“你们干啥子?我犯啥事了?”

余昌建半跪在地上,已经嚇得战战兢兢、抖若筛糠。

好傢伙,等会要是没有发现犯罪事实,还得给他赔礼道歉。

孟川不得不先稳一稳,示意李威安抚一下余昌建的情绪。

“威哥看著,三、跟我进来。”

孟川快步来到厨房,见里面没有人,隨手就把厨房门带上了。

又来到堂屋,地面被窝上仍有大片血跡,浸血的卫生纸扔了一地。

西侧臥室,一个中年妇女听到动静,出来查看,见是两名警察。

又默默退回了房间。

床上躺著一个稚气未脱的女人,盖著空调被,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

还在打著点滴。

中年妇女见两名警察先后进屋,早已哭的泣不成声。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孟川问。

“没有了。”中年妇女抽泣著。

“你儿子呢?”

“送他姥姥家了。”

“床上是谁?怎么了?”

“我姑娘,”中年妇女犹豫了片刻,嘆了一口气,“小產了。”

“小產?胎儿呢?”

“我也不知道在哪?我也没看到…我…”中年妇女有些语无伦次。

孟川轻声走到床边,轻声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余淼淼。”

余淼淼目光微睁,“警察叔叔!”

“別害怕!”孟川轻声安慰,“告诉警察叔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

余淼淼身体很虚弱,孟川捡重点问了几句,问清楚主要事情。

就没有再问了。

此刻,也只能安慰一下。

王三留下,看护余淼淼母女。

孟川又嘱咐了几句,来到了院子中,点燃一根烟。

他很少当眾抽菸。

李威看见孟川脸色铁青,意识到情况不对,掐灭了手中的菸头,急切的问,“怎么了?”

“通知情指,我们需要刑警队支援、还有…法医……”孟川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神情严肃。

余淼淼说,孩子出生后,她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余昌建抱走了。

她只听见孩子哭了几声。

这说明婴儿顺利出生了。

而,余淼淼的母亲语焉不详,言辞闪烁、眼神闪躲。

这说明,婴儿凶多吉少。

下午五点钟的太阳,还是有点晒,站在太阳下,也无法驱散心中的寒意。

此刻,余昌建坐在水泥地上,面色平静,阴影中的他没有丝毫悔意。

“余昌建,”孟川半蹲下,在余昌建身前一米处、阳光下、俯视,“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余昌建头也不抬。

“你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是吗?”孟川声音越来越冷,

是不是觉得警察都很閒,吃饱了撑的,把你銬起来。”

余昌建的头更低了,埋在双腿之间。

沉默,不语。

“昌建老哥,警察不会无缘无故找你的。”村支书余庆上前一步,

劝道,“若真犯事了,你就实话实说,主动交代,爭取宽大处理。”

“余书记…”余昌建抬起头,已经是涕泗横流,“家门不幸啊!孩子生了个孩子。”

“什么!”余庆有些不敢相信。

“那孩子呢?”

“在里屋!”余昌建回答的很乾脆。

“问的是生出来的那个孩子!”李威恨的牙痒痒,“谁问你家孩子了?”

两个都是余昌建家孩子。

李威也是气糊涂了。

“孩子生下来就死了。”

“说清楚,是活胎生下来死了,还是生下来的是死胎?”孟川追问。

这一点很关键。

“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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