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铁製品优先换点钱

4月下旬，隨著最后一块河畔田地被仔细地播下硬壳麦的种子，標誌著领地初期的拓荒浪潮暂告一段落。新加入的二十名灰精灵逃亡者，在经过数日的调教后，被凯尔整合进领地的劳动力体系。虽然凯尔没有直接称新加入的灰精灵为奴隶，但给予的待遇和地位却与最早购买的灰精灵奴隶一样。甚至对他们的看管更加严格。灰精灵坦然的接受了现实，很快就加入到领地的建设中来，这使得整体的劳动力有了显著的提升。皮特如今不需要时刻跟在身边翻译，一些简单的指令，如“搬运”、“挖掘”、“休息”，凯尔和几位核心队员已经勉强用阿尔法通用语下达，而几个机灵的灰精灵也学会了回应“明白”、“是的，大人”等简单的罗兰德词汇。

劳动力的增加，让凯尔终於能够將战略重心果断地转向下一个关键目標，全力开发西南丘陵那条低品位铁矿。铁矿的开发对领地的发展至关重要，铁质的工具不但能大大提高领地的劳作效率。铁质的武器也能大大提高奴隶兵的战斗能力，而且铁器的交易能给领地带来稳定的收入。凯尔还有隱隱的担心，既然晨曦领能发现铁矿（虽然品位低、储量小），那么隨著帝国开拓面积的增加和更多的勘察，其他位置肯定也会发现铁矿，甚至是更大更好的铁矿。

针对领地铁矿的开发凯尔进行了更为明確的安排：在保证农田基本管理和堡垒日常警戒的前提下，集中领地所有力量优先保障铁矿的开採、冶炼和锻造工作。

强壮的绿兽人主要负责铁矿的开採，瘦弱一些的灰精灵包括五名灰精灵奴隶兵主要负责通过铁角牛和洞穴蜥完成矿石的运输。酒桶指挥人手扩大了工坊规模，带著部分奴隶將采出的贫瘠铁矿石提炼成铁锭然后尝试著打造铁锄、铁斧、铁镐等工具。最终產出的成品虽然受铁矿品质的影响导致质量不高，但比起青铜製品更加的坚固耐用。酒桶甚至通过不断尝试，成功打造出了几把铁矛头和刃厚背宽的砍刀。这些武器的质量远不能与从罗兰德带来的精良装备相比，但对领地的发展来说至关重要。

凯尔仔细审视著这些还散发著炉火余温的铁器，心中略微衡量一二后决定：除了採矿工具的更新换代和补足领地的工具缺口外，其他铁器优先用於交易。虽然领地刚增加了一些人口，但隨著铁矿的开採，凯尔又发现领地的人口还是太少了。必须把產出的铁器儘快变现从而换来更多的人口。

同时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生產效率，凯尔选择在傍晚收工之后，召集了领地內所有灰精灵、绿兽人还有熊地精在內堡中央的空地上进行了一次训话。

“在场的各位因为各种原因来到晨曦领，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不管大家是因为无家可归暂时无处可去，还是是畏惧於领地的皮鞭而不得不在此劳作，但我们脚下的这座堡垒、河边开垦的农田还有產出的铁器都是由大家是实实在在的付出才换来的。我希望有一天晨曦领能成为在场所有人共同的家园，”

他盯著眼前寂静的人群，“当你们愿意把自己当作领地的一员並愿意为之付出的时候，我，凯尔將废除你们的奴隶身份！你们將成为领地真正的领民！你们將享有平等的权利，除了更多的食物，还可以拥有属於自己的遮风避雨之所，还有属於自己的土地！而我和领地內所有的战士將用生命守护属於你们自己的一切”

“等到领地的第一次丰收之日，领地將会对表现优异的人兑现承诺。”

凯尔的这番承诺在眾人心里引起巨大的波澜，不管是灰精灵还是绿兽人，原本以为將在领地的看管和皮鞭下度过余生，然后自己的后裔也会继续如此生活。但是凯尔的承诺却勾起了心里的一丝希望，哪怕再怎么怀疑，到第一次的丰收日也就短短几个月，自己完全可以赌一把。

凯尔没有奢望短短几句承诺就能让所有灰精灵和绿兽人立即改变，但有不少奴隶的工作热情確实明显有了变化。

与此同时，凯尔对卡门的侦察任务也提出了要求：除了日常领地范围內的巡逻侦察，还要儘可能向外延伸扩大侦察范围，特別是对东南方向，那群灰精灵逃亡者逃来的方向， 需要核实食人魔部落的情报。凯尔迫切的想了解这个潜在巨大威胁的具体规模、活动规律、武器装备以及可能的入侵路线。

一天，雷恩带著豪斯和庞德在向堡垒西方向一片未曾深入探索的丘陵地带进行扩展巡逻时，与一窝狼类生物不期而遇——幽影狼。这种狼是萤光草原与林地交界处的常见猎食者，体型比疾风狼更为硕壮，成年个体肩高可达常人腰部，毛皮呈灰黑色，善於潜行突袭。一场遭遇战隨即爆发。在雷恩的指挥和豪斯、庞德的强力衝击下有惊无险的剿灭了这窝共计七头的幽影狼。在清理它们位於岩石缝隙间的巢穴时，队员们意外地发现了两只毛茸茸的、刚刚睁眼不久的幽影狼幼崽。

如何处理这两只狼崽，在堡垒內引起了小范围的討论。最终，凯尔决定再给熊地精碎骨一次证明价值的机会，將餵养和初步驯化狼崽的任务交给了它。同时指定了绿兽人幼崽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从旁协助碎骨。这位绿兽人幼崽或许应该成为小小少年，平时沉默寡言却时常默默观察碎骨如何与穴居蜥互动，凯尔不介意给他一个机会。

碎骨面对这两只需要精心照料的小肉团，懒惰的本性立刻暴露无遗。它试图將餵食、清理的繁琐工作都推给绿兽人少年，自己则想找个阳光充足的角落打盹。结果可想而知，豪斯的“关注”很快就让它明白了任务的严肃性。在豪斯“耐心”的拳头教育下，碎骨才稍微认真的开始了工作。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名绿兽人少年在接触狼崽的过程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和远超碎骨的耐心。他似乎天生懂得如何与这些猛兽的幼崽沟通，他餵食时，狼崽也显得格外顺从。碎骨虽然拥有驯兽的能力，但它的懒惰、胆怯和缺乏耐性严重限制了这种能力的发挥。而这名绿兽人少年，却慢慢与熊地精形成了互补。凯尔便要求：让碎骨负责提供基础的“技术”指导（比如识別狼崽的健康状况、何种食物合適），而具体的餵养、陪伴和初步的服从性训练，则主要由这名绿兽人少年承担。凯尔也给了这名绿兽人取名为“石爪”。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距离上次卡门等人前往哨站交易已过去近一个月。河畔的田地里，硬壳麦和紫薯的幼苗已经连成一片悦目的翠绿，不久的將来应该有不错的收穫。凯尔认为再次启动贸易的时机已经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