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殿下都在这,不解释清楚,难辞其咎。
於是看著血舞,冷笑道:“酬金怎么会不够?”
血舞是杀手,本来就不嫌事大,而且更不可能杀所悬赏之人,笑道:
“这怎么可能够呢?秦家秦正青是吧?可是这傢伙在那边杀疯了,与我们所预估的都大有不同。这点钱两杀这人,很不划算呢,不如你再给点?”
东方梔清发现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立马上前看著她,问道:“悬赏?周王府悬赏此人?”
“对啊。”血舞看著东方梔清,笑了笑:“你可不知道,昨日出现的,要不是我和他交过手,恐怕我暗阁都要吃亏呢。”
东方梔清看向周楚天。
周楚天脸色一变,立马抱拳道:“殿下,秦家诸人盗取上奉金银,臣也是秉公办事。”
“秉公办事?”东方梔清冷笑:“今日才抓拿秦家诸人,悬赏昨日便出现,这叫秉公办事?你是觉得本王傻吗?”
周楚天脸色无比凝重。
楚玉峰上前抱拳道:“殿下,其实这悬赏是我发出去的,我们早就调查出猫腻,所以先下了悬赏,因为准备需要时间,所以就提前了点。”
“你也觉得本王糊涂?”东方梔清看向楚玉峰。
悬赏都下了,以秦家走商起家来看,不可能半点风声都没有,可能今日都会扑个空。
可是秦家並没有。
她很有理由怀疑他们在诬陷秦家,或许因为什么事而出此下策。
血舞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笑道:“忘了,周王还在办事,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周楚天脸色不太好,要不是不知道暗阁具体在哪里,他早就杀过去一锅端了。
哪里让他们如此在此跳脱挑事。
走时血舞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也当做打扰的补偿。学堂那边杀完了,人已经到这边了,周楚天,祝你好运。”
血舞笑著闪人。
东方梔清还很疑惑,可直到远处有爭论,目光不由得看去。
她发现了一道身影。
一个人,一把枪,身穿黑袍,雨幕瀟瀟中,枪头滑动地面擦出火星,鬢髮凌乱,清风起,黑髮隨风飘扬,尤其是他脸上可见的血跡,以及枪头处滴的血。
秦四娘都震惊了。
他知道苏北游武艺不俗,可如此惊世骇俗,如此的雷厉风行,犹如火种熄灭时带来的一根火种。
周楚天盯著苏北游,脸色无比阴沉,因为从自己儿子死前传回的画面,就是此人。
前去学堂围堵,竟然被他杀出来了。
宋德新脸色一变,手握腰刀,一脸的凝重,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京城要变天了,可能会有大动作。
六大高手不会联想到方才把他们打成重伤之人再一次出现,可此刻看著此人,那股阴寒弒杀血气,明显杀了不少人,此人,很恐怖。
纷纷警惕。
走到了一定距离后,苏北游停下脚步,抬起头看著他们,脸上竟然浮现那么一丝微笑。
秦四娘难以置信,有些挣扎,却被两名镇妖司之人架住,挣脱不开,但她还是喊道:
“不是让你走吗?为什么要回来!”
楚玉峰提著刀,笑了笑:“好小子,竟然敢自投罗网,今日你插翅也难飞!”
踏踏踏……
楚玉峰脚步轻盈,踩地时水花四溅,双手握紧刀柄,爆发出全身的力量。
他很清楚,此人实力很强,若不用尽全力,甚至可能会不敌,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手。
“不要!”
秦四娘瞬间撕心裂肺大喊。
苏北游看著衝来的楚玉峰,脚步后侧,单手握著长枪,看著到达近前的楚玉峰便是一枪上挑挥出。
鏗!
一时之间尖铁敲击声响彻,一声嗡然传来,楚玉峰握著的刀,被长枪打成两半。
苏北游一个转身回马枪,长枪崩得弯起弧度,直接朝楚玉峰胸前呼来。
砰!
楚玉峰倒飞直射出去。
楚玉峰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长枪蹦断手中刀时双手麻木感流遍全身,注意力还未拉回时,对方长枪已然捣出,整个人重心直接不受控制。
砰!
楚玉峰直接撞塌了秦家围墙。
苏北游云淡风轻,將长枪立起,说道:“阿猫阿狗少来闹事,等会再收拾你。”
诸人麻木了。
周楚天眼神凝重,盯著苏北游,但他还不至於被仇恨冲昏头脑,而是看向殿下东方梔清。
“殿下,此人在无忧城外杀害我儿,甚至诬陷我周家豢养妖邪,更是闹得人心惶惶。请殿下准许臣將此人抓拿,定然严加拷问,问个水落石出。”
东方梔清脸色幽怨。
你们之事,牵扯我作甚?
所以並没有任何表態。
反倒是镇妖司那群人见到楚玉峰被打,顿时也是火急火燎杀向苏北游,毕竟这可是有功劳在身的。
宋德新见状,也觉得不对劲了,立马喊道:“所有人,速去將这些人擒住!”
有副总管发话,这群统帅早就手痒了,纷纷出手去抓拿那些镇妖司同僚。
有些踉蹌回来的楚玉峰看到这动静,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子,你再怎么强,能强得过镇妖司这群统帅出手吗?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给你痛快。镇妖司出手,你根本逃不过,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苏北游目光无比平淡,就这么看著这群人,冷笑著道:“是吗?”
楚玉峰本以为这群统帅会出手抓拿此人,可他们却调转方向,反而抓拿镇妖司同僚。
他,懵了。
“明明一丘之貉,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確定,可是这群统帅真的在抓自己人,虽说乱成一锅粥,依旧能够清楚看到,確实如此。
周楚天也懵了,看向楚玉峰:“楚玉峰!你在搞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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