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顿时有些震惊,此刻沈竹书如同一只泥鰍,从头到尾都很滑,且没有一丝阻碍。
“这……”
看著沈竹书,问道:“你,这是作甚?”
沈竹书並没有回应。
苏北游很无奈,只能隔开一段距离,闭目休息。
清晨时,他被一阵呼喊声喊醒。
“少爷?少爷,醒醒,少爷,该起床了。”
苏北游睁眼,一脸懵圈,看了看沈竹书,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抱著沈竹书。
反应过来后的他平躺著,沈竹书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却又迅速下床。
等到再次被喊醒时,沈竹书已经端来一盆热水轻声回应:“少爷,该洗漱了。”
他这才起来。
一番洗漱过后,穿上学子儒袍,又有些皱眉的看著沈竹书,问道:“你,昨夜为何……”
沈竹书有些脸红,回答道:“少爷,我不就是暖床的嘛,有何不妥?”
“你,你这……”苏北游想多说两句,却又很是无奈的说道:“万一,万一进来的不是我呢?”
沈竹书又回答:“我机灵著呢,只要是少爷过来我能听得出来,不碍事,更何况少爷也不会让別人隨便进来不是?”
苏北游有些不確定,但决定晚上测试测试,要是真如此,那倒可以放心,不过还是得给她一些防身手段才行,否则这情况下,真不是个事。
“以后不得自作主张光溜溜的,听到没!”
“哦,好的少爷。”
教育完沈竹书,这才离开房间,书童是不需要跟著他去学的,基本都是照顾日常起居。
出了门,他又看了看四周,秦家有点財力,可以不用跟那些学子住一起,倒也还算合適。
但此地也有可能鱼龙混杂,很多时候也並不合適邀请他人过来坐一坐。
来到书堂。
此地已经坐了不少人,没什么可待,便又前往的书楼。
路上反倒碰到一位姑娘,她一脸好奇,看了看他问道:“你,不去听夫子授课?”
苏北游认出这书卷气息很重的女子,虽也是一身学子儒袍,但由內而外流露出的书香气,一言一行都有微妙的感觉,这根本就不一般。
感觉出她似乎一直生活很好,家族並未因为东郡古国变成大魏而有所变化,这便是世家的底蕴吗?
“坐满了,我便只能去书楼看看了。”
“你,翻遍书楼一二层,是要寻找何书?”
她昨晚上可是看了一遍,发现全都被翻动过,从上到下,即便落灰之处都清扫,无一倖免。
“找?”苏北游有些意外,却回应:“我不过看看罢了,但二层快看完了,估计三层,等会去找夫子看看能不能上去。”
“看,看完了?”女子更加古怪。
要知道一二层藏书共计三千六百卷,这要是很早就在看,那她確定自己绝对能碰到,更何况,学堂里面的学子她多半认识,可此人,自己却不认识。
很是奇怪。
“不知能否告知公子名讳?”女子又问。
“这……秦正青。”苏北游回答,反正这是秦四娘给自己用的名,应该问题不大。
“秦正青,明正,青史,好名字。你与秦永年是何关係?哦,记起来了,你昨日才来,是秦永年大哥是吧?可这,昨日才来,就翻遍一二层?”
苏北游苦笑,他其实也不想,但从那国师记忆中了解后发现,根本不需要详细了解,因为都有,翻看一遍不过是加深印象,熟悉罢了。
“这是在下之事,无可奉告。且不说我还未知晓姑娘芳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之间很熟呢。”
“这……”女子发现自己唐突,解释:“实在抱歉,家父许永禎,小女许巧云,见过秦公子。”
从国师记忆中倒也了解到了什么,许家,还真是从东郡古国那时存在,一直入朝为官。
如今似乎依旧还在。
且还有一女,从小就展露才学,若非女儿身,入朝为官只怕也是一代天才。
记忆中,居然看到许巧云小时候,不过思来想去也是过去几年有余,不可能一直长不大不是。
“许姑娘,在下还要上书楼,就不打扰了。”
苏北游还是比较礼貌的回应著。
许巧云点了点头,却又说道:“三层书楼有些特殊,每日只能待一个时辰,不可久留。”
“多谢提醒。”苏北游点头走开。
可这还没走远,噼里啪啦声传自墙角,目光不由得看去,也吸引许巧云目光,她也很是疑惑。
缓缓走过去,苏北游就看见,一帮人,正对一个人拳打脚踢,仔细一看,更是皱起眉头。
“秦永年?”
被打之人仿佛看到救星,大喊:“大哥,真救命啊。”
隨著这呼喊,几个人停下,纷纷看向一处。
秦永年颤颤巍巍的跑到苏北游跟前,此刻看起来无比的狼狈不堪。
这让苏北游很是意外:“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