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年,一年后我必杀你。”
放下狠话后阮红袖就要走,却被苏北游抬手拦住去路,嚇得她立刻后退,一脸警惕:
“你要干什么?”
“要是一年后你还是杀不了我呢?”苏北游对此也是笑了笑。
“早晚能杀你。”
阮红袖也不管他的阻拦,强行离开。
苏北游並没有要强行阻拦的意思,见到阮红袖离开后,便也有些无奈,转而走出洞府,望著已经暗下来的天空,天上月高掛,却有那么一丝不对。
他记得自己那晚月亮虽说很亮,但也只是半月而已,可这饱满圆月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的他再找阮红袖,明显也不行,思来想去前往初雪观,找上楚清辞。
楚清辞盘膝坐在自己居住屋檐上修炼,身上瀰漫著月华灵气,察觉有人踏足,便也睁眼,后是一喜。
收敛气息落地,看著他道:“一年未见,苏兄实力倒是见长几分,这修炼速度,倒是羡煞我等。”
“这不是才不到半月吗?一年?”苏北游感觉哪里不太对了,阮红袖说一年,楚清辞也说一年。
“半月?”楚清辞也感到诧异:“苏兄,你是不是记糊涂了?一年前听闻你去了东郡古国,又说你与东郡古国某人交战,不慎重伤,却又听闻你还活著还当上镇妖司大总管,我便不再过去找寻。”
再怎么理智的苏北游也发现事情的不对了,看著她道:“你是说,一年前?”
“莫非不是吗?”楚清辞道:“更是听闻你把持东郡古国,可又不知为何跑哪去了,未见踪影,直至今夜你找来,难不成是我记错了不成?”
苏北游思索一阵,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看了看她,依旧那样冷峻不凡,但能感觉出对方一种略微陌生感,还有久別重逢的喜悦。
有问题。
“楚兄,我还有事,暂不奉陪了,改日再一起不醉不归。”
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朝著妙欲门方向飞去。
楚清辞一脸的不解。
苏北游还没走多远,就碰上樊清河,立刻將她拦住。
樊清河见到他时也有些惊讶,问道:“咱们是不是被困一年了?为何我门中弟子都说一年未见我?”
苏北游更加觉得匪夷所思,思索一阵,看著下方幽林,无奈道:“暂且下去,我先看看情况。”
……
幽林中升起篝火,烈火熊熊燃烧,樊清河在篝火旁焦急走来走去,侧旁苏北游盘膝而坐,灵力涌现。
他在探查另一个记忆。
甚至一点点看,不让自己错失一个细节,直至全部记忆扫完,甚至到青莲吞噬前的最后记忆。
缓缓睁眼,神色平静。
樊清河见他睁眼,便问道:“怎么样了?”
苏北游摇头:“那傢伙临死前发动最后力量,让我们所在之地禁錮一年,导致我们感觉不过在那待了一天时间,但外界早已过去一年。”
“这,竟然掌握此等力量?”樊清河震惊了。
“大乘期圆满修士,改天换地未必不可能,当时应该更久,却被我用特殊手段抹杀了。否则他那手段若是彻底施展,只怕我等出去,外界已过百年。”
“还有这等手段!”
樊清河难以置信,起初刚醒来,本以为最多过去半个月,可弟子却说离开一年有余。
她都怀疑自己记错了,再加上当初在漠西似乎陷下去后就没有知觉了,再醒来就在这。
她都没感觉到自己待了一年。
可世间万物却告诉她,的確过去一年有余。
简直匪夷所思。
苏北游也是理清楚这里面逻辑,这玩意就是用来闭关修炼的,但也不知是否修炼出了岔子,在里面待片刻,外面过数百年,这对於修行而言,乃弊端。
若是在里面修炼百年,外面过去一日,这才是最好的手段。
或许他知道此人为何飞升失败了。
邪修就是快,死的也快。
“不明不白,又老一岁了。”樊清河懊恼。
“不见得,这要是数百年,你在里面却只是待了一日,到时你还不是永葆青春?”
“誒,对哦,这手段我想研究,你是不是偷偷私藏了?”樊清河立马上前,在他身上掏了掏。
苏北游立马抓住她手腕制止:“別闹,我可不懂这手段,再说了,这手段只能適用於未来多数人无法修炼成仙才行,否则百年后,你出来,外面遍地大乘期修士,你怕不是要被抓去当炉鼎。”
樊清河抽开手,点头:“那倒也是,就这一个好处,还是不知道为好。”
苏北游一嘆,看著她:“那些东西,你可看出什么门道了?”
“並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樊清河一脸的幽怨沮丧:“不明不白丟了一年,太难了。”
“不过,丟了一年?一年!”
苏北游猛然想起东郡古国那边,本来的想法是来无忧国这边瞅瞅阿蛮怎样的,但碰上樊清河,意外丟了一年时间,而一年时间,东郡古国绝对会有变!!
一时之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遁走。
……
东郡古国。
灯火阑珊处,孤台高楼。
虎灵君观著星象,手里端著温茶,刚喝一口便瞧见一道身影已经过来。
“一年未见,修炼倒有所长进,不过这点修炼速度可不够,还有两年了哦,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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