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少女一听,立马转身,发现苏北游的確走了,有些悻悻然的看著楚清辞。
“那个,你不会对我怎样的对吧?毕竟我可是冒著风险给你偷酒呢,你不能不理我,亦或杀我。”
楚清辞回忆一下,倒是反应过来,似乎喝到中旬时他说是那位国师把少女赠予他。
所以现在这少女是他的人。
少女立刻起身下床,走到楚清辞跟前,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楚清辞把手中剑横在跟前道:“若两日后苏兄不来找你,你便先跟著我,这两日,你便先待著这。”
“这,这不好吧?万一有贼子闯入,没人保护我怎么办?那我清白岂不是丟了。”少女一脸害怕。
同为女人,楚清辞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底的小九九,不过此事確实不適合带人,否则带苏北游也不可能带这位少女的。
“自便。”
楚清辞直接迈步朝门口走去,將房门打开,少女想追上,却又停住脚步,不知该说什么了。
似乎,似乎自己是被拋弃的那人。
……
清虚观。
古韵房间內粉带幔帐拉起,上围傲人的阮红袖起身,粉肚兜下是两条肤若凝脂的饱满玉腿。
她看了看四周,心情明显有些失落,自从知道齐有德並未夺舍成功,原本的徒弟还是徒弟后,顿时就独守空房些许时日了,有些怀念齐有德在的那时。
回想起那日齐有德准备夺舍,自己在警惕,徒弟说出那番话来,她犹如久逢甘露的烈女那般放荡。
直至自己所求,知晓真相后那种失落感,让她都不怎么睡得著。
先是轻轻哀嘆,將一件玉器藏在枕下,扭头一瞥时目光一凝。
因为她发现,苏北游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房间里面,且无声无息的坐在桌旁,就这么看著自己。
顿时嗔怒:“逆徒!此地岂是你能擅闯的!”
苏北游並未说话,眼睛肆无忌惮扫视著,这腰感觉能缠死人,这腿能勾魂夺魄,让人魂牵梦绕。
打趣道:“起初我还觉得那是一件错事,现在有些后悔了。”
阮红袖立刻侧过身去,又发现更不合適了,立刻將被褥盖住大腿,一脸怒意:“滚出去!”
“別啊。”苏北游连忙说道:“这要是被赶出去了,那些师姐师妹们会怎么想?你性情淡薄,她们只怕会提议让我休了你,你便不能享受这待遇了。”
阮红袖沉默片刻,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也不想你的秘密暴露吧?”苏北游看著阮红袖道:“我更好奇,师娘你究竟夺舍了谁的身体?”
“呵,你觉得,我这躯体是夺舍而来?”阮红袖笑了笑:“看来齐有德那老傢伙有些事隱藏了。”
“不是吗?”苏北游都有些意外,要是说阮红袖身躯不是夺舍而来,那这得活多少岁月啊。
活了这么多年,依旧这般风华正茂,知性的成熟风韵,难以想像这得多厉害,能让齐有德付出,甘愿给予寿元,也要让她保持如今这个模样。
“你个逆徒,还不走,莫不是想冒犯欺师吗?你对得起你师傅的栽培吗?”
苏北游无奈起身,朝她走来。
阮红袖也是一慌,连忙往里面缩了缩。
苏北游则是坐在床边说道:“这天底下,除了不问世事之人外,又有几人不知我就是齐有德?又有几人知晓我还是我?你说对得起师傅,他算师傅吗?”
“你,不怕我杀了你?”阮红袖眼神冰冷。
“虽说还打不过你,不过这般与你缠斗,你敢打出屋吗?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师娘是怎样的浪荡?”
“你在威胁我?”
“与其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顺理成章,我齐有德在这与你同睡,难道不合理吗?”
苏北游浅浅一笑:“师娘,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对我放肆的模样,那时不及你,可如今,多少还是能一较高低。”
“哦?是吗?”阮红袖原本嗔怒的脸色忽然变得諂媚,伸出双臂,抱著他脖子:“逆徒~你就这么想欺师灭祖?”
苏北游脸上掛著冷意,一个是所谓的放纵,一个是某种特殊功法,能夺取他人寿元。
可有青莲傍身,似乎也可以预防,甚至还可以反过来夺取,且不说还有领悟的新法门。
无法彻底定住她,但也能扰了心神。
就在有別样想法时,香艷红唇已经凑近,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避开,剎那间,识海瞬间被攻破。
顿时一惊!
因为他发现自己想反抗,根本无法动弹,尤其是识海被攻破那一刻,自己寿元也在快速流逝。
这师娘竟是个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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