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楚清辞一把揪住他衣领,一用力,將他按到墙上,生气道:“苏兄,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什么?”
苏北游一脸的莫名其妙:“自然是朋友啊,难不成还能有別的身份?”
楚清辞低眉:“你將那些东西放在我那地方,被秋师妹发现,硬是胡言乱语。”
“她怎么还胡言乱语了?”苏北游都想笑。
“说,说这是你给我的聘礼。”楚清辞不敢与他对视。
“聘礼?”苏北游都有些惊讶了,这秋忆寒是什么都敢说啊,苦笑道:“我要下聘礼,好歹也要选择好的啊,再说了,楚兄是个男子,我还能有別的心思不成?这话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楚清辞都有些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可最主要的便是她並非男儿身啊,这不是让人取笑吗?
苏北游把她手拿开:“楚兄,你该不会真对我有意思吧?”
“休要胡言。”楚清辞立刻將手收回,更是转移话题:“你来无忧国,可去过仙人哉?”
“嗯。”苏北游点头:“被一阵邪风裹挟,然后就有一个小丫头说要阉了我,我把她打了一顿。”
可想到打出奇怪癖好来,他也是有些无语。
楚清辞更加傻眼,这姑奶奶自己可不敢招惹,没想到他竟然把人家给打了。
伸手拍在苏北游肩膀上,语气沉重:“能否討得一坛酒,全看命了。”
说罢直接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苏北游也是一脸疑惑,倒是缓缓跟在身后,直至几个辗转,竟然进入了花园中。
面对如此轻车熟路的楚清辞,他都惊讶了,看来楚清辞没少来这,能送一坛酒,绝对有猫腻。
“初雪观楚清辞前来拜访前辈。”
楚清辞一袭白袍,对著前方空无一物的凉亭抱拳行礼。
苏北游有些疑惑,但直接隱去身形,直接走了过去,四周根本没有什么人,反倒看到一个熟悉身影。
那少女快步走来,因为修为略高,还隱匿身形缘故,她並未发现,而是走到凉亭中央,看著楚清辞。
“楚公子大驾,倒是有失远迎,不知楚公子来此所谓何事?”
“討一坛酒。”
“酒?”
少女诧异:“这么快就喝完了?”
楚清辞也是尷尬,毕竟苏北游送给初雪观如此大礼,厚著脸皮前来討要,倒也不过分。
“你等著。”少女转身走去。
楚清辞还以为苏北游没到,可一抬头,瞧见苏北游竟然跟在人家身后,顿时也是一惊。
立刻追上。
苏北游跟著少女来到一处假山,进去后,按了一个机关,此地顿时就直接下陷。
他也没想到这还有机关。
楚清辞本想跟上,却发现为时已晚,手抱著脑袋揉了揉,无奈转身回到原位,但愿不会出事。
而苏北游跟著少女下来,到地方后,前方亮起不少篝火,且里面,竟然有不少封存的酒罈子。
只见少女鬼鬼祟祟环顾四周,似乎要確认四周是否有人。
苏北游突破一层境界后,发现里面確实有人,不过和自己一样,隱匿身形,似乎在等什么。
而且还挺熟悉。
誒?
顿时让他明悟了,原来楚清辞的酒是这少女偷出来的啊,也难怪自己向这位国师討要竟然不给。
少女停在原地,看著周围酒罈子,顿时就起了选择困难症,因为偷酒也有门道在里面。
苏北游见到对方有些动容,便也不再隱藏,当即一巴掌拍在她小屁股上:
“好啊,原来是偷酒。”
这巴掌很响亮,少女都嚇了一跳,立刻转身且警惕的看著他:“你,你怎么在这?我可警告你,你私闯酒窑,我主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苏北游不以为意:“你没落在我手里,我自然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我更好奇,要是你主人知道你偷酒送人,不知是何惩罚。”
“哼,你觉得主人信我还是信你?上次是你侥倖逃了,这次,绝对把你阉了!”
“哦?又威胁我?你觉得是你去通风报信快还是我把你玩坏快?在这,你哪里跑?”
“你敢小看我!”少女很是傲娇,盯著他,突然扑通双膝跪地,哭道:“求你放过我,我还小。”
此举都让苏北游尷尬了,手指扣了扣脸颊,无奈摇头道:“你跪我没用,还是跪你主人吧。”
当即挪步,让出位置。
少女先是疑惑,直至看到顏雨幽缓缓走出,整个人瞬间石化,天塌了。
“主,主人。”
顏雨幽没想到竟然出了家贼,这可谓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看著苏北游:“她从今就赠你当侍女,隨你处置吧,生死与我无关。”
“不,不要啊。”少女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这傢伙可是发现自己有特殊癖好,真能玩死自己啊。
“我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什么侍女,还是该怎么处置就处置吧。”苏北游可真不敢要:“不过我要十坛酒,不过分吧?”
顏雨幽轻轻蹙眉:“你威胁我?”
苏北游苦笑:“我打不过你,不过让这里珍藏的酒没了,还是可以做到的,哪种损失大?”
顏雨幽思索,另外討价:“六坛。”
“好,六坛就六坛,给吧。”
鲜少有些失態的她都有些无语了,这傢伙怎么不討价还价?按理来说要十坛,自己说六坛,他说必须十坛,自己则压到四坛,可这怎么玩?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侍女惹的祸,眼神中有那么一丝冰冷瞥向少女。
此刻少女感觉,自己將再无出头之日,比起赠给別人做侍女,至少还能活命,现在,绝对半死不活。
她可清楚自己主人的手段。
顏雨幽看著他:“你若留下当国师,我每月给你一坛酒,一年之计在於春,倒比这六坛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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