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一些事,她也问我一些秘密,导致谈话又不愉快了,所以我才来你这打算歇歇脚。”
樊清河一听,这就有些不对了,顏雨幽身上有太多秘密可以理解,可他又有什么秘密?
切开脑子都是黄的。
“不过有件事倒是让我挺鬱闷,就是那臭丫头没能多收拾几下,而你反倒让我勾起了兴趣。”
当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时,樊清河就意识到不太对了,这不明摆著把那臭丫头的气撒在自己身上嘛。
但凡就这么躺著,任由他歇脚,或许不会发生这档子事,而且还如此羞耻。
此事要是被她们知道,只怕都没脸见人了。
苏北游本想耍耍她,岂料听到门外有脚步,思索一阵直接拉起被褥,更是將她推到,他也盖了过去。
“门主?你怎么了?怎么听到男人声音?”
樊清河也反应了过来,尤其是听到屋內房门被轻轻推开,顿时就知道这傢伙为什么要这样了。
“没,没事,练功出了点岔子,已经没事了。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不必大惊小怪。”
透过门缝,的確看到被褥已经盖上,看不出什么名堂来,门外弟子也只能点头:“哦,那门主早点休息,修炼不必急於一时。”
“去吧。”
门再次被关上。
屋內昏黄灯光下,樊清河呼吸变得沉重些许,撇头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苏北游:
“小贼,你还有完没完了?”
苏北游倒是掀开被子,看了眼四周,一挥手,六道小旗飞出,定在房间各处,法阵启动,隔绝音息。
做好这一切后,他这才放心,跑来別人地盘调戏人家门主,即便门主愿意保他,那些弟子绝对不保。
就是现在这情况,火气的確被引上来了,压著不是很舒服,便也只能放著凉快凉快。
樊清河不淡定了,这傢伙来真的?自己可是勾搭不少人,但他们全都没有成功,可现在呢?
脸色一红,说道:“我那个来了。”
苏北游听著古怪,却也淡定道:“没事,就凉快凉快,你別乱动就行。”
樊清河心想,这样能让自己不乱动?
“而且,你都修炼几百年的人了,你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你老实点,我不动你,否则……”
樊清河没办法,也只能选择相信,就这么趴著不乱动。
可这样叠著,似乎也不妥吧?
且没感觉到消退的意思,还更加火热,思索一阵后有些后悔,问道:“要不,我给你调理调理?亦或我找门中一些弟子前来也行。”
“不必。”苏北游是强行忍受的,本来打算將这股强大內息用在与北狼王交手那时,可这妖女非要惹事,现在只能强行压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压住。
都怪这妖女。
没事骚里骚气干嘛?
时间缓缓流逝,纸窗处依旧漆黑,距离天亮还有些时辰,屋內也安静下来,没有別的动静。
樊清河发现他確实没有过於冒犯,虽说这般镶嵌感有些难受,但也並无不妥,毕竟他没有別的动静。
可逐渐冷静下来的她觉得,这要是齐有德,都这情况了,是不是不合適?齐有德会放过这大好机会?
扭了扭身子:“餵?这就睡著了?”
声音落下十息,
苏北游声音突然传来:“不是,你有病吧?”
本就在压制强大內息,一直处於释放边缘,樊清河这动弹,好不容易巩固好的河堤垮塌了。
“怎么?誒?不是,你,这,嘶,放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