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知道就知道唄。”苏北游对此倒是笑了笑,甩开她的手继续朝前走去。
来到门前时,楚清辞再一次拦住:“不可,他已经走了,说是有事要办。但从我听闻消息,似乎青山观与灵鹤观都被他灭了,此次前来道贺,我也猜不出底细与用意,苏兄还是莫要火上浇油了。”
苏北游见她这般,倒是笑了笑,忽然朝前,嚇得楚清辞后退,背靠门板。
苏北游一手拍在门板上,笑著说道:“楚兄是在担心我?”
楚清辞都嚇了一跳,从未体会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撇过头去。
“唉,楚兄若是女子,倒是祸国妖艷,只怕我也会纠缠不休,可惜却是个男子,倒是令人可惜。”
“苏兄,莫要这般。”
楚清辞一时间有些心慌,尤其是他说自己要是女子的情况下,他也会纠缠不休,还真让人难以理解。
苏北游笑了笑,放下了手:“既然走了,那也没什么可去的了,不过齐有德那傢伙,我听说即便是男子,相貌极美,也会考虑一二。若是楚兄被他一眼瞧上,哪怕我与他决裂也会护楚兄七分。”
见到他把手放开,楚清辞却有些心神不寧,撇嘴说道:“苏兄莫要胡说,齐有德那老东西,据我听闻也並未有那般喜好,莫要自己嚇自己了。”
“那可未必。”苏北游一本正经道:“未见楚兄这般样貌之前,我也这么觉得,可见了楚兄后,我倒是觉得,极有可能,毕竟你说了他视色如命。”
“若真被盯上,我自有保身之法,倒是苏兄与他翻脸,只怕难善了。”楚清辞倒是真的担心。
“不慌。”苏北游笑了笑:“与我有仇之人不在少数,但在此处,倒是极少,若真与他翻脸,我想楚兄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傢伙是打算与我並肩作战吗?
这般,倒也可行。
只是……
看著苏北游:“这会不会对不起秋师妹?”
“与她有何关係?”苏北游也傻愣在原地。
楚清辞看他这神情,也是疑惑,而后理解,立刻说道:“我是说你若这般,会不会让秋师妹担忧?”
她也不知为何,与他待在一块,尤其是一些言语莫名让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女子,可反应过来后又觉得突兀,自己在別人眼里是男人,又不是女人。
怎么可能会有对不起秋忆寒的意思?
但刨根问底下,她还是觉得,自己终有一日还是会身份暴露,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个女人。
到那时又该何去何从?
说苏兄,我是个女人,我们在一起吧?
现状与未来假象的强烈分割,让她都有些难以想像未来该如何面对。
“那倒也是,不过终究没到那一步,还是暂且先留在这吧。不过楚兄,你这张床是不是小了点?要不我给你整一张大一点的?不然咱们睡一起有点挤。”
楚清辞看了看自己这张床,平日里都是自己休息时候用,一个人倒也没问题,但两个人,就有些挤了不少,思来想去,还是点点头,却又摇头:
“苏兄莫不是要和我同睡一张床一辈子不成?”
苏北游心想,还有这好事?
反正自己不亏就是了。
“那还是算了,我终究会有自己伴侣不是。”
楚清辞心底有点失落,她也不知为何,明明才相识不过几日,为何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那倒也是。”楚清辞脸色一冷:“不过如今秋师妹贵为观主,楚兄还是为长远考虑较好,除非初雪观出一位能够代替观主之人,否则不建议共处。”
“这个倒是个问题。”苏北游想了想,思索一阵后看著楚清辞,笑问:“不知初雪观可缺一位客卿长老?楚兄,你也不想在得知齐有德可能打算灭了所谓五盟后找上门而孤立无援吧?”
楚清辞疑惑几分。
“我说的是,齐有德既然灭了青山观还有灵鹤观两座道观,下一个会不会是落日观?那到时候会不会是初雪观?这倒是不由得让人值得深思。”
这话说的,楚清辞自己都震惊了,倘若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初雪观如今底蕴,岂不是手拿把捏?
倘若没有强大助力,又如何崛起?
万一真如他所说那样,初雪观败北,他还真的盯上自己,那岂不是更加糟糕?
越想越复杂,越想越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苏北游:“苏兄,多谢提醒,若真是如此,初雪观確实应该早做准备才是,若初雪观能挺过,大恩定然让苏兄不会后悔的。”
说罢看向门外:“苏兄,在下还有些事,就不奉陪了。”
也不等苏北游回应,就这么走了。
苏北游看著她急匆匆背影,也是无奈,为何感觉自己在扮演角色呢?要不要顺意假装一场?
思来想去还是摇头,有齐有德精明算计,但也不適合为了得到她,还是得为长远考虑才行。
“唉,还是慢慢来吧,既然討厌齐有德,不討厌我倒是一个好处,就是不知当她知道我可能是被齐有德夺舍之人会怎么想?”
但他估计到那时,她也会对自己说自己是女人。
还真是一个迷人的误会啊。
……
楚清辞找上秋忆寒时候,说了齐有德下一步计划可能会没了落日观之事后,秋忆寒並不感到惊讶。
而是解释道:“楚师兄,此事我早已知晓,无需担忧,我自有法子解决。”
“啊?”楚清辞皱起眉头:“你早知道?那还留在观中的观主夫人及徒弟以及诸人呢?”
秋忆寒意味深长的看著楚清辞:“楚师兄,齐有德要杀他们,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楚清辞沉默了,因为她已经明白了什么。
“知晓,我会让他们离去。”
“最好远点,莫要与我们初雪观扯上关係,这对外不好解释。”
“嗯,都听秋师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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