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运转双生青莲诀会產生心魔啊，不过略微思索一阵也发现，此刻的秋忆寒状態十分不对劲。
虽说很冷，但已然有种居高临下之感，並非寻常的恨透自己，而是另一种可能性。
“师傅，前程往事，也该得到结束了。”
“感谢你栽培，却也不得不杀你。”
“天地之间，唯你是我心中的魔。”
苏北游沉默了。
迈步向前，秋忆寒持剑更紧了几分，直接对准他心口处。
苏北游並未选择停下，而是继续向前。
剑身从心口处一点点穿过，刺痛感传来，无比的真实，但他並未选择退一步，而是继续向前，直至穿透从后背出现，且还带有鲜血留在剑身。
“你……”
秋忆寒难以置信。
苏北游倒是给自己来个透心凉，虽说很痛，但不得不这么做。
秋忆寒见他这般，竟萌生退缩之意，本想拉回手中剑，却被苏北游一把抓住握著剑柄的手，继续刺入。
“师傅，你……”
苏北游看著她，笑了笑：“师姐，你真的很美。”
秋忆寒蹙眉，觉得不可思议，但心魔之事，却让她无比清晰认识到，此人似乎並非是自己所恨之人。
“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师傅！”
苏北游苦笑，既然是秋忆寒的心魔，第一点肯定不是自己，而是齐有德，此地幻化环境是清虚观。
根深蒂固的觉得自己就是齐有德，那个欺负她伤害她的人。
不过有些可惜的就是，自己似乎真伤害了她，这也是没办法之事，毕竟他也想强大，且强大到足以改变整个清虚观局势，彻底逆转一些不可挽回的损失。
“我一直是我啊，师姐。”
“你？那个师弟？你没死？你怎么可能没死？你就是师傅，不可能是那师弟，那师弟已经被你取代。”
秋忆寒十分不信。
“世人皆知我是齐有德，可又有几人知晓，我还是我呢？我还是那个苏北游，又有几人信我？”
“不，不可能，不可能会这样。”
苏北游看著秋忆寒，此刻的她的確是变成了她想要的样子，可惜这並非现实。
“的確，我也伤害了师姐，借用他的名义来得到师姐，確实也该死，我死了，齐有德也会死，也算是你得道路上的不归路，也该终结了。”
苏北游並不想用道德来绑架，在这心魔中，一切虚假都会朝不同方向去发展，好一点，心魔解开，那她便將重获新生，可一旦心魔导向不同，也会有所不同。
倘若他按照记忆中的齐有德，此刻或许会是跪下懺悔吧，结局依旧是要杀掉自己。
可他还是有一个门道在內，毕竟那国师也並非迂腐之人，而是有自己所悟的大道在內，大多数都能看到一定本质，甚至还能改变未来发展，很是微妙。
“你怎么可能会是那师弟？怎么可能不是他？我不相信，不信……”
哗啦……
长剑被她抽走，苏北游也感觉天旋地转，脑海一片空白。
似乎，似乎自己真的要死了？
心魔扰心，不过如此。
苏北游倒下，秋忆寒转身，背影略显落魄，好似一切恩怨都化解了，又没完全化解开。
苏北游此刻只感觉心情无比复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师姐，倘若重活一世，你是否会认真看看我究竟是谁吗？究竟是伤害你的师傅，还是想方设法助你成道的师弟，想陪在你身旁，共赴仙途的那个师弟呢？”
如梦似幻，世间皆无，心魔破碎。
……
嘰嘰喳喳喜鹊声传入耳中，秋忆寒悠悠转醒，睁眼瞧著熟悉房间，一手撑著身子缓缓起身。
被子滑落，一股清凉风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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