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的秋忆寒顿时心惊肉跳,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跳声无比清晰,那一刻,倘若没人,那必定身负重伤。
目光看去时,那巨猿被一把剑钉在石壁上,挣扎片刻就彻底没了气。
一道身影出现在身旁,目光望去,不由得有些皱眉些许,直接脱口而出:“师,师傅。”
苏北游换一身行头后,模样也有很大变化,一时之间没认出来,但她反应极快,立刻改口。
苏北游看了看巨猿,又看了看秋忆寒。
此刻秋忆寒肌肤上掛满汗液,肩头处衣料被撕开不少,泛著玉光肩头有些轻微血痕。
秋忆寒瞧见是他后,又发现他目光不对,撇头看去时嚇了一跳,立马抓起碎衣遮掩。
见她这般,苏北游也移开目光,看向巨猿。
这头巨猿有些特別,倘若秋忆寒因此受伤,结局难以想像,因为这巨猿重伤猎物后,一般都会咬死。
可要是女人,那就不一样了,在重伤后,后面会是难以言喻的场面,毕竟这巨猿很好色。
这孽畜。
居然还想抢我的?
但凡他觉得没有必要留在无忧国而返回清虚观,那秋忆寒此刻,或许等自己回来,已经物是人非了。
秋忆寒也不知又想到什么,不再捂住受伤位置,而是对其抱拳行礼:“弟子不孝,让师傅担心了。”
“这灵兽园无人打理太久,些许灵兽来此亦或有修炼起来的灵兽,都不可控,非必要不必来此。”
秋忆寒一时之间有些无言以对,只感觉晚上怕是没那么好平復怒火。
苏北游看了看四周,而后说道:“你且先回去,且告知清虚观诸位弟子,说灵兽园今日不得擅闯。”
“是。”秋忆寒领命,却又疑惑的问道:“那师傅你呢?”
“许久没动手了,活动活动筋骨,你且回到清虚观等著即可。”
“好,那师傅小心。”
秋忆寒深深看了眼苏北游,转身离去。
见秋忆寒已经走远,右手抬起,插在巨猿身上的剑飞出,来到他手中。
神识探查下,前方漆黑一片的山洞深处,一双双藏在黑暗里的眼睛,此刻正无比警惕的盯著他这方向。
“孽畜!那老东西不解决你们,是留著有用,但今夕是何夕?还是早些魂归大地吧。”
刚回到清虚观的秋忆寒,脚步刚落地,身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嚇得她立即回头,望著远处灵兽园。
抿著红唇,立刻朝清虚观中心地带飞去,顺便再次拉起肩膀处衣料,遮掩些许春光。
这一日,清虚观诸人都能嗅到一股蔓延极重的血腥味,以及灵兽园时不时传来的灵兽哀嚎。
在秋忆寒通知下,诸多弟子也都不敢靠近,只敢眼睁睁看著,直至夕阳斜落,红霞满天。
苏北游终於出现在大眾视野。
可清虚观诸多弟子瞧见苏北游这副模样,都不由得感到心惊胆战。
因为此刻的苏北游身上大片衣物上全是血跡,手里的剑依旧有尚未凝固的鲜血滴落。
让他们尊重的观主,此刻看起来无比骇人,几乎都不敢轻易靠近。
“清虚观所有弟子听令!前往灵兽园,能拿到何种机缘看你们本事,但不可伤豢养灵兽。”
诸多清虚观弟子都面露一惊,完全没想过观主居然允许他们进入灵兽园了,有人拜入清虚观二十来年,都从未见过观主容许他人隨意进入灵兽园中寻觅灵兽。
“还不速去!”
见他们不为所动,苏北游直接催促。
清虚观诸多弟子这才纷纷前往灵兽园。
而苏北游看了看四周,本想去找阮红袖,却又想起阮红袖知晓自己不是齐有德,去了也是白去。
思来想去也只能去別处了。
正好去找一下秋忆寒。
……
此刻秋忆寒正坐在温水桶中清洗身躯,汗水早已被冲洗乾净,唯独肩膀上的伤尚未消退。
且她身上並没有多少疗伤药膏,这也只能依靠时间来让伤口自行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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