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东方梔清就过来,瞧见苏北游还在这,也不由得好奇,不过也唤退周围人,只留下心腹侍女。
走上前来,一脸轻笑:
“仙师之前去哪了?我还以为,仙师走了呢。”
还是有人传来消息,说是仙师不见踪影,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怠慢,便火急火燎派人寻找。
本以为彻底离开,却发现又回来,便也只能火急火燎赶到此处。
“走?”苏北游看著东方梔清:“姑娘邀请在下过来却久久未见人,閒来无事便四处逛逛罢了。”
东方梔清倒也明白,不过这可是无忧国皇宫,能住在此的都非富即贵,这要是擅闯圣上寢宫,那谁还受得了?没事还好,万一有事,自己也不好拿主意。
於是看向一旁侍女:
“且先將事先安排之人带来,给仙师瞧瞧。”
侍女点头:“是。”
这位侍女不出声还好,一出声,苏北游反倒感觉奇怪不少,因为这声音他的確听过,就在那玉帛阁內。
好奇的看了眼这位侍女,而侍女也看了他一眼,二人四目相对,反倒让侍女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不再久留,便迅速走出屋。
东方梔清坐在身侧椅子上,看著苏北游:
“莫非仙师还看上我侍女不成?”
听著这话,苏北游就知道,这侍女底子不乾净,不过这是无忧国內部爭斗,他也无权多言。
只是说道:“姑娘似乎不太懂些许礼节?”
一般凡夫俗子,礼节而言虽说会略微不懂,但有一点还是可以考究,有客人了,多多少少都要倒点茶吧?
东方梔清有些生气,让自己堂堂一个殿下倒茶?能有这待遇的,这世上就只可能有两人。
但如今无忧国內忧,她也懒得敬重,只想著如何巩固趋势,若能解决,无忧国便无需过於担忧事端。
既然这仙师喜欢雅,屋內就只剩下二人,便也只能无奈起身,走到一旁將茶壶,斟些许茶水倒入杯中。
递给苏北游:
“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仙师海涵。”
苏北游一只手接过,略微品茶后才点头放下。
东方梔清並未回去,就这般站在身旁。
苏北游好奇道:“姑娘还有事?”
“確实有。”东方梔清道:“仙师大老远光顾,不尽地主之谊,倒也说不过去。”
看著近前东方梔清,虽说衣著並未下作,却掩不住傲人之姿,莫名觉得,她该不会要以身为耳吧?
这时侍女將人带来,进屋后看到两人凑近,便也只能抱拳道:“殿下,人已带到。”
东方梔清看去,倒也点头,便让侍女將门关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看著苏北游:“此乃我无忧国坊司新任花魁,仙师还请略微评鑑。”
苏北游看著这位花魁,不由得微微皱眉,因为这花魁的確货真价实,虽说不是肤白貌美,却充斥著一种稚嫩感,也並非年纪小,而是本就天生丽质。
而今所穿不过一件轻薄透光纱衣,在这烛光下反倒可以看到对方那娇躯曲线,十分优美。
隱约间可以透过看到实质,却並未看到,从根本来说就是,好似一丝不掛却也捂得严实。
花魁被殿下喊来献舞,还要这般穿著,也只能强忍著心慌慢慢跳著。
苏北游也是若有所思看著。
东方梔清瞧见苏北游那目不转睛眼神,心底不由得啐了声男人都一个样,在美色下皆为螻蚁。
並未伴乐,导致即便舞姿曼妙,依旧少了一种特別感觉,直至花魁跳完,便也只能红著脸行礼。
东方梔清摆了摆手,花魁就此退去,而后將目光看向苏北游,笑道:“仙师觉得,这东西可好?”
一般来说欣赏时,只会关注重点,他人问起,回应也只怕含糊不清,但他反倒十分明朗。
兴许是见过原因,导致他也能发现东方梔清所说东西是何物,便笑道:“倒也雅致,何人所纺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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