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苏北游盯著她。
“其一呢,便是为我无忧国求来一场雨即可,听闻相隔不远,有一阵风雷雨,想必是仙师所布吧?”
从齐有德获得的记忆而言,布雨倒也简单,其次在於自己父母就在那,既然都知晓是自己布雨了,这无忧国这殿下的眼线当真强大。
“其二呢?”
“其二嘛,我邀请仙师为我无忧国国师。”
听闻此言,苏北游觉得可笑,笑问:“梔清姑娘是如何觉得,我会答应当你们无忧国国师的?”
东方梔清丝毫不惧,继续说道:“仙师,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在无忧国吧?你的仇人还在找你呢。”
此话听入苏北游耳中,总有一丝怪味,却还是很轻鬆的回答:“我的仇人?在下並没有什么仇人,即便是有,能来找在下,那也只有死的份。”
“哦?”东方梔清道:“可我听说,青山观普思道长正在寻你,说是你要是出了清虚观,必斩你。”
苏北游略微思索,发现这位普思道长还真和齐有德是仇人,关键一点就在於,关於抢女人这件事。
他只觉得有病。
起因是齐有德年轻时,勾搭走普思道长师妹,而普思道长与师妹青梅竹马,却被齐有德从天而降夺走。
可从齐有德记忆来说,反倒是他师妹自己送上门来罢了,再加上齐有德来者不拒,自然而然就成了这样。
他们偷情时意外被普思道长撞见,两人秘密约打一场,也是两败俱伤,就在普思道长打算拼尽全力时他师妹赶到,反倒为齐有德挡下致命一击,也香消玉殞。
此事过后,普思道长就將师妹的死怪罪在齐有德身上,只要他敢出清虚观,必杀之。
但对於苏北游而言,以他自己的理解,这一段故事反倒是一场孽缘,世间都已知晓自己被夺舍,自己乃是齐有德,同时也吸引了不少恩怨情仇。
全都是齐有德留下的祸端与情缘。
“普思道长?”苏北游闻言反倒一笑:“普思道长为何要杀我?我与他似乎並不相识。”
“是吗?仙师莫非没感觉到,外面似乎都安静了不少吗?”东方梔清对此也是笑了笑。
苏北游这时也感觉到周围的不同寻常,思索一阵走出车厢,果不其然,街道上空无一人。
东方梔清隨后也出来,並且说道:“我无忧国与青山观还算有些交情,仙师若是肯担任我国国师,好处自然少不了,且也能提防仙师的敌人。”
半空中,已然传来一道暴喝:
“齐有德,速来与我一战!”
苏北游看去,就发现普思道长此刻身上散发浓浓黑气,浓得发邪,似乎已然坠入魔道。
而普思也因坠入魔道,原本清秀面容,此刻看起来无比狰狞,与齐有德记忆中的普思道长判若两人。
“仙师,可考虑清楚了?”东方梔清笑问。
苏北游看著东方梔清,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不是齐有德,第二,我不认识什么普思道长,第三,姑娘你记住,在下苏北游,东郡古国人士。”
“齐有德!你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都这时候还有心思跟女人谈情,你对得起若琪师妹吗?!”
普思道长立刻手搓阴雷,黑气弥补灰色电弧,力量凝聚於右手间,朝著苏北游方向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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