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避开蛇头抓来的手,一记凶狠的肘击重重砸在另一个举著铁棍的水手肋下,那人惨嚎一声,铁棍脱手。

何雨柱顺势接住铁棍,反手就抡向扑过来的蛇头!

甲板上顿时乱成一团!

徐清禾她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护著孩子,背靠得紧紧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兄妹俩的身影。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身手,岂是这些海上混混能比?

何雨水招式灵巧狠辣,专攻关节要害。

何雨柱则势大力沉,一根抢来的铁棍舞得虎虎生风,挨上一下就没了小命。

兄妹俩配合默契,如同虎入羊群!

“哎哟!”

“我的手!”

“妈呀!”

惨叫声、骨头折断的脆响、重物落地的闷响不绝於耳。

前后不到半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围上来的七八个水手,连同那个蛇头,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甲板,没了呼吸。

另外那些偷渡客都看傻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雨水,守在这儿!”

何雨柱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海水,也可能是血沫。

把铁棍往地上一扔,语气不容置疑。

何雨水立刻持刀警戒,守在家人身边。

何雨柱则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走向通往船舱的通道。

里面还有其他敌人,得清理乾净,以绝后患。

顺便……也得把这一路的“船费”连本带利拿回来不是?

他钻进昏暗的船舱,里面果然还有两三个在换班睡觉的傢伙。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何雨柱乾脆利落地干掉。

他快速搜索了一番,找到了蛇头藏钱的小铁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全收进空间。

做完这些,他才快步返回甲板。

他刚上来没一会儿,海面上就传来马达声,三艘接应的小艇破开薄雾,快速靠拢过来。

因为高度问题,小艇上的人根本看不到大船甲板上的情况。

何雨柱也懒得管其他嚇懵了的偷渡客,立刻招呼家人。

“快!上中间那艘!”

徐清禾她们如梦初醒,赶紧抱著孩子,在何雨柱兄妹的护卫下,手脚並用地爬上了摇晃的小艇。

这时,其他偷渡客才反应过来,哭爹喊娘地爭抢著爬上小艇。

小艇在海面上疾驰了一个多小时,咸湿的海风扑面。

终於,小艇在一个偏僻的小码头靠了岸。

何雨柱第一个跳下船,回身小心地搀扶著家人一个个上岸。

当双脚踏上坚实、潮湿的码头地面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有脱离险境的后怕,有踏上陌生土地的茫然,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他回头看了看家人,三个孩子虽然小脸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竟然都没哭没闹,身体也没出什么问题。

这不得不归功於何雨柱这些年偷偷用灵泉水给他们打下的好底子,身体素质確实不一般。

而且一路上喝的水也都是灵泉水,所以大家都没有晕船。

徐清禾、何雨水她们也长长舒了口气,相视一笑,劫后余生的庆幸洋溢在脸上。

何大清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被何雨水一把扶住。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望向眼前这座灯火初上、充满喧囂与机遇的东方之珠。

四九城的憋屈、海上的顛簸、方才的凶险,都已被拋在身后。

从这里开始,他何雨柱,將不再是那个困於四合院、受制於轧钢厂的厨子。

潜龙入海,蛟龙飞天,属於他的天地,这才刚刚展开。

往后的日子,那才叫一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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