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起身,亲自赶往工业部,去找岳父详细商议。

看看能不能藉此东风,再往上推自己一把。

调查组那边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快。

关於“与敌特嫌疑分子聋老太太关係匪浅”这一条,查起来却有些棘手。

老聋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调查组调阅了所有能找到的档案,走访了四合院及周边知情人。

发现杨厂长和老聋子之间的直接金钱往来或情报传递证据,几乎找不到。

面对调查组的询问,杨厂长在聋老太太这个问题上表现得异常沉稳。

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应对、有问必答。

他坦然地承认,自己的確早在很久以前便与聋老太太相识,而这段渊源则追溯至建国之前。

那时,年轻气盛的他投身於充满艰险的地下革命事业之中。

並在某次执行任务时不幸被敌人发现,还受了伤。

刚好就是聋老太太救了他,不仅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还提供了安全的住所。

也是那时起,杨厂长就知道这位老太太绝非普通人物。

不过他当时担心这件事上报后,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所以就没有选择將这件事上报。

谈及此处,实际上杨厂长著实应当向何雨柱道声谢。

若非当年何雨柱果断出手剷除了老聋子,倘若一切皆依循原剧情节演进下去,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届时,杨厂长极有可能会碍於同老聋子之间的旧情难却。

不惜鋌而走险公然违反规定,放易中海一马,使其顺利通过八级工考核。

如此一来,一旦东窗事发,两桩事情相互交织牵连。

其影响之恶劣程度必將远超他今日所能承受之范围。

至於“利用职权,打压、逼迫一级厨师何雨柱,致其无法正常工作、被迫离厂”这一条,调查起来就简单多了。

根本不用杨厂长自己多说,调查组隨便在轧钢厂找几个工人、干部一问,谁不知道?

何雨柱被降职、他媳妇被调去看仓库、孩子不能带进厂……桩桩件件,清晰明了。

面对確凿的证据和广泛的证人,杨厂长也无法抵赖,只能硬著头皮承认。

自己確实因为一些“工作理念不合”和“个人情绪”,对何雨柱採取了不当的压制措施。

事情调查清楚,如何处理就成了关键。

杨厂长的行为,虽未查出通敌叛国的铁证。

但隱瞒重要歷史关係、滥用职权打压优秀工人,性质同样严重。

就在討论如何处理时,那位曾经被杨厂长“放了鸽子”的大领导。

不知是念旧情,还是觉得杨厂长罪不至死、尚可挽救。

出面说了话,保了他一下。

最终,综合考量,杨厂长被免去了红星轧钢厂厂长的职务,背了一个重重的行政记大过处分。

然后,他被一纸调令,发配到了遥远艰苦的陕西,去当地一家规模小得多的工厂,担任一个有名无实的副厂长,算是被“边缘化”了。

这个结局,对杨厂长而言,无疑是政治生涯的重大挫折,从四九城实权派一路贬謫到西北边陲。

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某种程度上,何雨柱这封举报信,也阴差阳错地让他提前离开了四九城这个未来的风暴中心。

等到几年后那场大风浪真正颳起时。

远在陕西、已经没什么实权的他,或许反而因此躲过了更猛烈的衝击。

至少……应该不至於沦落到去扫大街的地步了。

世事之奇,往往如此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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