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船上的东西,一口水、一粒米都不能碰,咱们只吃自己带的。”

徐清禾她们重重地点头,把三个已经困得东倒西歪的孩子安顿在相对乾爽的角落。

自己也和衣躺下,抓紧时间休息。

何雨柱则抱著一支手枪,背靠著冰凉的舱壁。

在柴油机的轰鸣和海浪的顛簸中,睁大了眼睛,警惕地听著舱外的一切动静。

漫长的海上漂泊,这才刚刚开始。

就在何雨柱一家於漆黑的海面上隨波逐流时。

保定那边,白寡妇一家的天,彻底塌了。

白寡妇和她那三个宝贝儿子在外头晃荡了一天回家。

推开门一看,全都傻了眼,家里像被抄过一样,翻得底朝天。

她藏首饰的小木匣空了,攒钱的铁皮盒子不见了。

更要命的是,锁在柜子最里头的房契地契也没了影儿!

“天杀的何大清!肯定是那个老不死的!”

白寡妇尖叫一声,立刻带著三个儿子,冲向火车站食堂。

结果一问,如遭雷击。

何大清?早把工作卖了,钱拿走,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下全明白了!是那个老东西,偷光了家里所有的钱和值钱物件,然后脚底抹油跑了!

“报案!赶紧去派出所!抓那个老贼!”

白寡妇哭天抢地,一家人又呼啦啦涌向派出所。

派出所的同志很负责,接了案,仔细询问,又派人去白寡妇家勘察。

可何大清用的是假介绍信,走的时候没跟任何人提去向。

火车站人来人往,谁记得一个普通的老厨子去了哪儿?

调查了一圈,除了確认失窃,关於何大清的下落,毫无头绪。

公安同志也只能登记在案,让他们回去等消息,有线索会通知。

白寡妇一家垂头丧气地回到那个如今家徒四壁、只剩破桌烂椅的房子里。

正围在一起,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何大清不得好死,骂他忘恩负义,骂他断子绝孙……

就在这骂声最酣畅淋漓的时候,“咣当”一声,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几个穿著体面、但眼神带著江湖气的精壮汉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正是何大清卖房契地契时找的那个黑市头头。

“几位,这房子,现在归我们了。”

来人也不废话,直接亮出几张盖著红章的文书。

有从何大清那里“买”来的房契地契,还有一份何大清“亲笔签名画押”的借贷协议。

上面写明因未能按时还钱,自愿以此房產抵债。

他们甚至已经去街道办“完善”了相关手续,至少在程序上,这房子已经易主了。

“放屁!这是我家!你们是什么东西?滚出去!”

白寡妇又惊又怒,跳起来就要撒泼,同时赶紧使眼色让她大儿子去报警。

“老大,快去!叫公安来!有人抢房子!”

那几个汉子也不拦著,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

他们既然敢来,自然是打点好了关节,至少表面上的“理”是站得住的。

公安很快又来了。

这次事情更复杂。

经过一番调查询问,公安同志也大致弄明白了。

何大清,偷了家里的房契地契,私下卖(或者说抵押)给了眼前这些人。

而对方拿著“合法”的买卖(借贷抵债)文书,並且走了街道的“程序”。

虽然政策上不允许私下买卖房屋,但民间这种以“债”抵“產”的灰色操作一直存在。

很多时候民不举官不究,真较起真来,程序上竟一时挑不出大毛病。

更重要的是,何大清和白寡妇在法律上还是夫妻。

何大清作为一家之主,是有权利处置家庭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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