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勉强把工人们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经此一闹,杨厂长心里那点沾沾自喜,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隱约觉出,自己可能走了一步臭棋。

何雨柱这个人,好像不是光靠压就能压服的。

而食堂这摊事,离了何雨柱定的规矩,还真就玩不转。

可他是谁?他是轧钢厂实际的一把手!

他的权威和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让他承认自己看错了人、用错了人?不可能。

让他向何雨柱这样一个厨子低头道歉?那更是天方夜谭。

儘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也只能硬撑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呢?

他对杨厂长这点心理活动,门儿清,却根本不在意。

他现在的“服软”,不过是演戏,是策略。

他得降低杨厂长这帮人的警惕性,不能让他们时刻盯著自己。

他暗中谋划的可是举家迁徙的大事,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前功尽弃。

必须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被“磨平了稜角”,安心当个听话的工具人。

与此同时,何雨柱家里的准备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跟徐清禾、雨水、清芷反覆商量后,他们定下了动身的日子,就在五一劳动节。

这个日子人多车杂,容易掩人耳目。

至於南下的路线,何雨柱这段日子也没閒著,通过彪叔那边的关係,已经搭上了一条相对隱秘的线。

虽然花了不少钱,但安全係数高了不少。

时间一晃就到了四月底。

因为何雨柱表面上的“归顺”,杨厂长那边果然放鬆了警惕,不再像以前那样死盯著他。

何雨柱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开始为离开製造合理的藉口。

他主动去找杨厂长请假,理由编得很是家常里短。

“厂长,眼看五一了,我想著……带老婆孩子去趟保定,看看我爹。

这么多年了,总得让孩子认认爷爷的门朝哪儿开。

就请三天假,您看……”

杨厂长正为何雨柱近期的“听话”而满意,一听是这种私事,又只请三天。

觉得完全在掌控之中,显得格外大度,二话没说就批了假条,还难得地说了句。

“嗯,孝敬老人是应该的,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紧接著,何雨水和徐清芷也以同样的理由。

“陪哥哥嫂子去保定探望长辈”,也顺利地向学校请好了三天事假。

拿到厂里和学校的准假后,何雨柱立刻去街道办办理前往保定的介绍信。

街道王主任看到何雨柱主动提出要去保定看何大清,还挺欣慰。

一边开著介绍信,一边念叨。

“柱子啊,这就对了。

父子哪有隔夜仇,去看看好,看看好……”

她哪里知道,这张通往保定的介绍信,仅仅是漫长旅程的第一步。

何雨柱陪著笑,连连称是,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不能说实话,只能任由这份善意的误解存在。

走出街道办,他片刻没停,直接去火车站买好了五张五月一號开往保定的火车票。

攥著那几张硬质车票,看著上面印著的日期和目的地。

何雨柱知道,真正的告別,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四九城熟悉的一切,还有这说不清是眷恋还是负担的过往。

都將在车轮启动的那一刻,被缓缓拋在身后。

前路未知,但家已在身边,方向已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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