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还是那套给徐清禾说过的说辞。

基於观察的隱忧,为家人长远计的考量。

吴裕晟听著,手里缓缓转著茶杯,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只是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掂量著什么。

这位浮沉了大半辈子的老人,见识过的风浪远比何雨柱多。

何雨柱说的那些苗头和担忧,他並非毫无察觉,甚至可能想得更深、更远。

“柱子啊,”吴裕晟开口,声音沉稳,“你的难处,师父明白。

树挪死,人挪活,有时候退一步,未必不是海阔天空。

你这想法……不算错。”

师娘孙娟却是另一番心情。她眼圈立刻就红了,拉著何雨柱的手。

“柱子,清禾,还有雨水、清芷,你们这一大家子,说走就要走那么远……师娘这心里,揪得慌。

你们这一走,往后想见一面,可就难了……”

在她眼里,何雨柱早就是半个儿子,这一大家子都是她的亲人。

骤然听说要远行,那份不舍真情实意。

何雨柱心里发酸,连忙安慰师娘。

隨即,他又转向师父,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著点急迫。

“师父,师娘,我劝你们一句,不光是我们要走。

这四九城,往后几年,恐怕真不是个安稳地界。

您二老,最好也能找个机会,往南边挪一挪。

去广东、福建那边,离这漩涡中心远些,到时候情况怎么也能好些。”

为了让师父师娘真正重视起来,何雨柱把自己能想到的、那些尚未发生却隱约已有徵兆的跡象。

结合自己“预见”的模糊轮廓,掰开揉碎了,更加细致地分析给二老听。

他讲得入情入理,既不过分危言耸听,又点明了潜在的巨大风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师父。

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个平安周全。

早点离开,总能多避开些麻烦。”

吴裕晟沉默地听著,指节轻轻敲著桌面。

孙娟也渐渐止了泪,脸上露出思索和忧虑。

他们二老都不是迂腐固执的人。

吴裕晟年纪到了,本也临近退休,在四九城待了一辈子,看惯了世事起伏。

若真有何雨柱说的那种风波,提前避一避,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去南方,气候暖和一些,换种活法,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对於劳碌了一生的老人来说,或许也是种不错的安排。

师徒俩对视良久,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依稀的远处鞭炮声。

终於,吴裕晟缓缓点了点头,他握住老伴的手。

又看向何雨柱,目光里有关切,也有决断。

“柱子,你的话,师父听进去了。

我们这把老骨头,也没啥好怕的,但不能拖累了孩子们。

你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了。

等机会合適,我们也走,去南边。”

孙娟也抹了抹眼角,用力点头。

“对,柱子,你们先安顿。

等我们这边安排好了,说不定……咱们在南边还能再见著呢。”

这话说出来,既是安慰何雨柱,也是在安慰自己。

得到了师父师娘確切的答覆,何雨柱心头压著的另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知道,以师父的人脉和处事能力,一旦下了决心,行动会比他快得多,也稳妥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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