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起初还苦口婆心给她做思想工作,讲道理,说技术的重要性。

后来见她油盐不进,乾脆开骂,骂她没出息,对不起死去的男人,对不起给她爭取来的工作机会。

可秦淮茹是谁?

她可是在贾张氏身边浸淫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滚刀肉”的本事。

任你花姐说破天,骂破喉,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脸上该什么样还什么样,该偷懒照样偷懒。

时间一长,花姐也彻底寒了心,懒得再管她,只当没这个徒弟。

秦淮茹反倒乐得轻鬆,每天打卡混日子,觉得自己这小算盘打得真精。

可惜,她这“瀟洒”日子没过多久,现实就给了她一记重锤。

三年困难时期进入了第二年,形势越发严峻。

城里的粮食定量一降再降,副食供应更是紧张。

秦淮茹在车间混日子,技术毫无长进,工级自然卡死在最低档。

那点工资和越来越少的定量,要养活两张嘴,渐渐开始捉襟见肘。

看著粮本上可怜的数字,掂量著手里越来越不禁花的毛票,秦淮茹心里慌了。

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咬牙努力,把技术提上去,升工级涨工资。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自己,这个她目前唯一能倚仗的“本钱”。

她的模样,在轧钢厂这男人堆里,確实是拔尖的。

再加上“新寡”这个带著点禁忌和诱惑的身份,车间里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工友,早就对她暗地里流了不少口水。

平时就没少献殷勤,帮她打饭,顺手帮她做掉几个难搞的工件。

秦淮茹进厂几个月,心思没用在干活上,保养得倒不错。

脸色依旧白净,身段也没走样,甚至因为少了婆婆的刻薄和丈夫的管束,眉宇间反倒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致。

她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点“优势”。

对那些围上来的男人,她不拒绝,也不轻易答应,只是若即若离地吊著。

让他们摸摸小手,假装不经意被搂下腰,换来几个馒头,或者一点粮票、几毛钱。

她深諳“轻易得到就不珍惜”的道理,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渐渐的,谁出的“价码”让她满意,她也会半推半就地跟著去没人的小仓库,“吃个馒头”。

这“生意”来钱(来粮)快,还不费力气。

秦淮茹很快就摆脱了生活窘迫,甚至日子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她自己脸上有了红晕,小当也不再是面黄肌瘦的模样。

尝到了不劳而获的巨大甜头,秦淮茹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经过那些“尝过鲜”的男工口口相传,她的“名声”在特定的小圈子里悄悄传开,“生意”竟越来越红火。

秦淮茹到底不傻,知道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万一不小心擦枪走火搞出“人命”。

自己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搞不好还会被抓去坐牢,那就全完了。

为了保住最后的底线,也避免麻烦。

她找了个星期天,悄悄去了离四合院和轧钢厂都很远的一家小医院,咬牙上了环。

这件事她做得隱秘,连院里人都不知道。

何雨柱自然更无从知晓。

他跟秦淮茹早已是井水不犯河水,路上遇见都懒得点头。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剧情都已经被他搅和得面目全非了。

这秦淮茹居然还是在贾东旭死后不久,走上了“上环”这条路。

也不知是这人骨子里的东西难改,还是那所谓的“剧情修復力”实在强悍。

不过,这些对何雨柱来说,都无所谓了。

他听著厂里那些隱约的流言,看著秦淮茹日渐红润的脸颊和不再愁苦的眼神,心里只有冷笑和更多的警惕。

他把自己小家的大门关得更紧,把老婆孩子护得更周全。

外面的风雨再大,算计再多,只要不吹进他的屋檐下,他就乐得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日子,他可是喜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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