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贾张氏和棒梗一前一后,在管教人员的押解下,来到了红星医院阴冷的太平间。

当白布揭开,贾东旭那恐怖的遗容映入眼帘时,贾张氏所有叫骂的力气瞬间被抽空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少了半边的脑袋,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她贾张氏这辈子最疼的是自己,自私刻薄到了骨子里。

可贾东旭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是老贾死后,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儿子!

是她在这世上最牢靠的指望和依靠!

那种母子连心的感情,再自私的人也无法完全抹杀。

剎那间,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巨大悲慟,加上自己即將被发配边疆、永无天日的绝望,两股情绪像滔天巨浪狠狠撞击在一起。

贾张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珠往上一翻,肥胖的身躯直挺挺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竟晕死过去。

旁边的管教皱皱眉,叫来医生简单处理。

人刚悠悠转醒,还在懵懂流泪,就被毫不留情地架起来。

“时间到了,走吧。”

贾张氏挣扎著想回头,想求情让她回去送儿子最后一程。

可押解人员的手像铁钳一样,拖著她径直离开了太平间,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另一边,棒梗看著棺材里父亲那可怖的样子,裤襠一热,直接嚇尿了。

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牙齿咯咯打架,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有无尽的恐惧在眼睛里蔓延。

少管所的人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也很快把他带走了。

这个不肖子连一滴眼泪都没为他爹流,心里盘算的,竟还是怨恨父亲“没本事”早点救他出去。

这时,轧钢厂订好的一口薄棺送到了。

工会陈主席指挥著跟来的几个工人,帮忙將贾东旭的遗体入殮,抬上板车,一路拉著,往九十五號四合院回去。

板车进了胡同,停在四合院门口。

陈主席带著人把棺材抬到贾家门前放好,院里正在做事的、閒聊的人都愣住了,纷纷围上来,交头接耳。

“这……贾家又出啥事了?”

“看这架势,是死了人?棺材都拉回来了!”

“不能吧?贾张氏判了,棒梗关了,东旭上班去了……家里没人了啊?”

“难道是……秦淮茹?不能啊,上午还见她出门呢。”

“该不会是……贾东旭吧?”有人小声猜,但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直到陈主席面色沉重地对围观的邻居们说明了情况,眾人才骇然相信。

棺材里躺著的,真的是年纪轻轻的贾东旭!

轧钢厂的工会主席亲自送遗体回来,这还能有假?

震惊过后,一些老邻居和心软的大妈大婶便开始嘆气、抹眼泪,上前帮著搭把手。

卸门板、搬长凳、找白布、设灵堂……

院里渐渐忙碌起来,充满了压抑的悲伤和窃窃私语。

等到下午下班时分,何雨柱、许大茂等人回到四合院时。

贾家门前已经搭起了简陋的灵棚,白色的輓联在傍晚的风里飘著,里面点著长明灯。

秦淮茹穿著一身匆忙找来的素衣,跪在棺木旁,烧著纸钱,身影单薄而无助。

院里帮忙的人进进出出,关係近些的、得过贾家小恩小惠的、或者纯粹出於同情的,都在搭把手。

何雨柱在院门口站了片刻,看著那灵棚和里面隱隱的哭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徐清禾抱著孩子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老公,咱们……要不要也去帮帮忙?毕竟一个院的……”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

“不去了。你带著孩子回家,把门关好。

咱们家,不过去,也別让孩子过去。”

徐清禾有些不解,但看丈夫神色严肃,便点了点头,先抱著孩子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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