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冰窟窿底,凉透了,也木了。

亲娘最后那番算计,把他心里对“母亲”最后那点温情的念想,扎得千疮百孔,连痛都麻木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家,算是彻底完了,根子早就烂了。

他恨贾张氏的自私狠毒,更恨自己的无能窝囊,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未来的巨大恐慌。

棒梗毁了,娘也等於是没了,以后这日子,该怎么往下过?

秦淮茹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麻。

羞辱、愤怒、后怕,还有一丝被管教戳破心思后的狼狈,交织在一起。

但更多的,是一种溺水般的绝望和无措。

救棒梗的最后一点歪心思也被掐灭了,前路黑沉沉的一片,看不到半点光亮。

她甚至有点怨恨贾张氏,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又为什么要被管教听见?

让她连最后一点幻想的余地都没有了。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闷头往四合院走。

回去的这一路上,感觉格外漫长,也格外刺眼。

街坊邻居远远看见他们过来,有的立刻別过脸,假装没看见。

有的停下手里的话计,投来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窃窃私语。

更有那平日里就嫌恶贾张氏行径的,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窗。

没人上前打招呼,连个点头的都没有。

这两年,贾张氏可算是把四合院的人都给得罪死了。

今儿摸走东家窗台上晒的几块红薯干,明儿顺走西家晾在院子里的两双旧袜子,后天又把前院李奶奶攒的鸡蛋偷偷摸走两个……

虽然被偷的东西是不值钱,可这就像癩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大傢伙儿虽然明面上不说,但这份厌恶,此刻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

换了平时,秦淮茹或许还会觉得难堪,贾东旭或许会假装看不见。

可今天,两人都累极了,也麻木了。

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快点回到家里,躲起来。

好不容易捱到四合院门口,两人更是低著头,快步穿过前院。

中院正在水槽边洗菜的几个媳妇,说话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和意味深长的沉默。

他们径直走到隔壁孙大妈家,敲开门,把暂时寄放在那里的小当接回来。

孙大妈也没多话,只是嘆了口气,把小当交到秦淮茹手里,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背,就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家,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把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隔绝在外,两人才像是稍微喘过一口气。

贾东旭一屁股瘫坐在凳子上,眼神发直地盯著斑驳的墙壁。

秦淮茹默默地把小当放下,开始生火,准备弄点吃的,可手脚都是冰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一下午,一家人再没谁踏出过房门一步,屋里死气沉沉,只有小当偶尔不明所以的咿呀声。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办公室里,何雨柱刚处理完手上的文件,放下手里的钢笔。

窗外夕阳的余暉给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颇为寧静。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拘留所里一位负责任的管教同志,已经提前帮他化解了一个可能来自贾家的潜在危机。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大概也只会付之一笑。

就算没有管教插手,秦淮茹或者贾家真想用那种下三滥的招数来算计他,成功率也基本为零。

首先,他对秦淮茹这一款,那是真真儿的不感冒。

倒不是说秦淮茹现在长得不好,而是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更重要的是,一想到家里那位,他嘴角就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他家的清禾,那才是真真的国色天香,温婉大气。

跟他既是生活上的伴侣,也是精神上的知音。

用他的话说:自家守著极品佛跳墙天天享用都来不及。

得多想不开,才会去尝那一口不知道多少人碰过、还带著餿味儿的臭豆腐?

他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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