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来人!把这疯婆子弄出去!”

里头立刻衝出来两个膀大腰圆、专门负责打扫和维持秩序的中年妇女。

她们可不像看门大妈那么客气,一看贾张氏这疯癲样子和熏人的气味。

再听大妈简单一说,二话不说,一个扭住贾张氏挥舞拐棍的胳膊,另一个直接揪住她后脖领子。

“哎哟!杀千刀的!你们敢打我?我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拼命挣扎,又踢又咬。

可她现在这小身板,在常年干体力活的妇女面前根本不够看。

其中一个妇女不耐烦,照著她那没几两肉的屁股就是狠狠两巴掌。

“老实点!臭烘烘的还敢撒泼?滚出去!”

贾张氏被打得嗷嗷叫,拐棍也掉了,头髮更乱了。

两个妇女像拖麻袋一样,把她直接拖到门口,毫不客气地往外一搡!

贾张氏踉蹌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澡堂门外的青石台阶上,摔得尾椎骨生疼。

棉门帘在她面前“啪”地甩上,隔绝了里面的温暖和水汽,也隔绝了她进去的可能。

耳边还能隱约听到里面传来的斥骂和议论:

“哪来的疯婆子?臭死了!”

“嚇死人了,还打人!”

“赶紧轰走,別耽误生意!”

贾张氏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身上疼,心里更是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她衝著紧闭的门帘又骂了几句,可回应她的只有路人避之不及的眼神和指指点点。

澡票?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没办法,她只能挣扎著爬起来,捡起摔到一边的拐棍,一瘸一拐,灰溜溜地往回走。

来时那点“威风”彻底没了,只剩下狼狈和更深的怨毒。

回到四合院贾家,秦淮茹刚把简单的午饭端上桌。

一见婆婆这副比出去时更脏乱、脸上还带著怒气和淤青的样子回来,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

“妈,您……没洗成?”贾东旭放下碗,问道。

“洗个屁!”贾张氏把拐棍狠狠一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咒骂,把澡堂的人从祖宗十八代骂到了断子绝孙。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头疼。

最后,还是秦淮茹嘆了口气。

“妈,您彆气了。

既然澡堂不让进,那……就在家里洗吧。

东旭,你去多打点水,我把大盆找出来。”

贾东旭闷头出去挑水。

秦淮茹在屋里角落找出那个冬天用来储菜、夏天很少用的大木盆。

烧水,兑水,忙活了好一阵。

贾张氏不情不愿地脱掉那身都快板结了的破衣服。

这一脱,连贾东旭和秦淮茹都倒吸一口凉气——瘦!太瘦了!

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胳膊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灰黄色,上面还有不少陈旧的淤痕和伤疤。

贾张氏自己估计都不到九十斤,轻飘飘的像片影子。

秦淮茹忍著那股更浓烈的异味,帮著贾张氏洗头擦身。

好傢伙,这一洗,简直像在给一块陈年老泥塑拋光。

第一盆水下去,立刻变得像墨汁一样黑黄浑浊。

第二盆、第三盆……秦淮茹前前后后换了五盆热水,倒出去的水才勉强看得出点清水模样。

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泥垢。

洗了快两个钟头,贾张氏才算露出了点“人色”。

可奇怪的是,洗乾净后,她看起来似乎更瘦更干了。

这洗一次澡估计把她积攒了三年的盔甲给洗掉了,起码掉了不下十斤“老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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