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往好里想,盼著是前一种情况。

只是她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並不大,自打她嫁进刘家,这种情况就完全没有出现过。

她也不敢再多想,因为他知道地中可能性更大。

毕竟黑市那种地方,本就是三教九流混杂的险地,黑吃黑的斗殴、劫道的泼皮从没断过。

但转念一想,她又稍稍鬆了口气。

刘海中是轧钢厂的老锻工,胳膊上全是硬腱子肉,寻常混混根本近不了身。

加上光齐光天两个半大小子在旁搭手,真遇著事儿,跑总该跑得掉吧?

李小梅用力掐了掐手心,强行让自己安心下来。

厨房的铁锅都凉透了,她舀水添柴生火,边拉风箱边朝西厢房喊。

“光福,別睡了!吃完早饭赶紧上学去!”

早饭刚摆上桌,她又风风火火出了门。

先绕到前院找杨六根,托他到厂里给刘海中请个假。

转头又奔前院敲开吴老二家的门,麻烦他家孩子顺带替刘光天请个事假。

最后她揣著提前写好的假条,往刘光齐的学校赶。

这一趟,她既得帮刘光齐请假。

同时也是想碰碰运气,看看刘光齐是不是一早就到了学校。

传达室的大爷查了考勤,摇头说刘光齐今儿没到校。

李小梅捏著假条的手沁出冷汗,跟老师含糊两句“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两天”,蔫蔫地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她搬来木盆泡上脏衣服,搓衣板捶得“砰砰”响,可耳朵却一直支棱著听院门口的动静。

晾衣服时,目光总不由自主飘向垂花门。

仿佛下一秒,刘海中就会领著两个儿子,扛著黑市淘来的东西走进来。

至於何雨柱这边,他的心理素质这些年也是练出来了,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照常上下班,甚至因为除掉刘海中这个敌人,眉眼间都透著鬆快。

在办公室处理完自己的公务,他还直接去了三食堂,挽袖子炒了两大锅白菜炒肉。

这可把来打饭的工人乐坏了。

以前何雨柱当副主任时,专门管著三食堂,隔三岔五就露一手。

如今升了主任,手里的工作更多了,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去炒大锅菜了。

大傢伙儿早馋他这手艺了。

於是乎,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三食堂就排起了长队。

好在何雨柱提前有所预料,让另外几个食堂把食材送了一部分到三食堂。

这才避免排在后面的工友们吃不上饭。

日头往西沉,轧钢厂下班的人陆陆续续回了四合院。

李小梅从黄昏等到掌灯,锅里的饭菜热了两回。

她跟刘光福都吃完了,院门口还是没出现那三个熟悉的身影。

刘光福捧著饭碗,哪壶不开提哪壶。

“妈,我爸跟哥咋还不回来?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吃你的饭!”李小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吃完赶紧写作业去!你看人家何雨水,次次考第一,再看看你那成绩单,不嫌丟人?”

把儿子打发回屋,她自己挪到院门口的石墩上坐著,眼睛直勾勾盯著通往轧钢厂的路。

路灯的光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却始终没盼来想见的人。

“小梅啊,”张强吃完饭出来溜达,“今儿在厂里没见著海中,他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李小梅的心猛地一揪,差点就把实情说出口。

然后让张强喊上院里的邻居帮忙一起出去找人,就像当初易中海那样。

可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此时,她依旧心存侥倖。

万一刘海中他们只是因为什么突然急事给耽误了。

要是让院里人知道他们是去了黑市,再遇上个爱嚼舌根的跑去举报,那刘家就真彻底完了。

沉默了半刻,她勉强扯出个笑。

“没事儿,他带著俩孩子去乡下亲戚家了,那边有点急事要帮忙。”

张强也没追问,他要不是管事大爷,都不惜的问这一句。

“行,要是真有难处,你儘管开口。

咱们住一个院这么多年了,还能不管?”

“哎,我知道了,谢谢您张哥。”

李小梅点点头,逃似的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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