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何雨水”,何雨柱的眼神里迸发出刺骨的寒意。

“你动我可以,但你不该动我妹妹。

就冲这一点,我就得让你受尽折磨,在绝望中痛苦的死去。

不然,我心里的这口恶气它出不了呀!”

刘海中浑身一震,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被更深的恐惧包裹。

他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求饶。

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他看到刘海中左手悄悄动了动,这傢伙居然还想著拔嘴里的布求救。

何雨柱眼神一厉,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也没必要再跟他废话了。

他猛地踩住刘海中的左手,狠狠一碾。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刺耳。

刘海中疼得浑身扭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接下来的时间里,地窖里不断传出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压抑的痛哼。

那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刘海中微弱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半个时辰后,何雨柱看著地上气息奄奄、不成人形的刘海中,长舒了一口气。

积压在心底的怨气,终於散了。

他抬手一拳,重重砸在刘海中的太阳穴上。

闷响过后,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动静。

何雨柱站起身,將刘海中的尸体收进空间。

和他那两个儿子的尸体放在一起,扔进灵泉空间当肥料。

做完这些,他用手电筒仔细检查了一遍地窖。

確认地上的血跡都被尘土掩盖,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才转身走出地窖,將窖门重新封好,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蒙蒙亮。

何雨柱轻手轻脚躺回床上,却没了睡意,在心里盘点起如今的院子格局。

易中海和老聋子早在几年前就被他给弄成残废了,最后落得阎埠贵手里,被活活饿死。

贾张氏先是被他送进去劳改三年,出来没安分几天。

她就开始作死,结果又把自己给送进去了,还是三年。

现在还在农场里砸石头呢。

昨晚他刚把刘海中父子三人送进空间当肥料。

刘家就剩下个刘光福年纪尚小,自然不成气候。

许大茂更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就是个隨叫隨到的小弟。

这么算下来,四合院里能称得上“威胁”的,也就剩阎家和贾家了。

可这两家近些年都老实得很。

阎埠贵精於算计,知道他不好惹,见到何雨柱兄妹就立马缩著脖子溜了。

而贾家现在全靠贾东旭一个人撑著,加上秦淮茹又怀孕了。

自顾不暇,更不敢来招惹他。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

他虽有空间和强大的实力,却从没想过要跟整个国家机器对著干。

虽说每次动手都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线索。

但这些出事的人都跟他有过矛盾,若短时间內动静太大,难免会引火烧身。

只要阎、贾两家別自己作死,他犯不著赶尽杀绝。

思绪间,窗外的天渐渐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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