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后空荡荡的,哪有儿子们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月光下,眼神冰冷的何雨柱。

“是你!”

刘海中的脸瞬间惨白,转身就要跑。

但何雨柱怎会给他机会?

上前一步,掌心带著破空之声,稳稳劈在他的颈外侧。

刘海中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哼唧一声就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何雨柱俯身,像拖死狗似的將他拖到了城郊那处废弃地窖。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废掉易中海的。

刘海中不仅想废他双手,更曾和聋老太太合谋算计雨水。

这笔帐,绝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至於刘光齐和刘光天,死了也是活该。

刘光齐在刘家被宠成了太子爷,苦是一点没吃,罪是一点没受。

他在家里的待遇,那可是跟刘海中一样的,比他妈还要好一些。

可结果呢,他刚结婚就捲走家里所有积蓄跑路了。

即便有人为刘光齐辩解,说他这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原生家庭。

担心继续生活在这里,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可要是这样的话,你自己带著媳妇跑不就行了嘛。

最多就是带上你自己的工资,彩礼,嫁妆,还有婚宴收到的礼钱。

哪有直接卷著家里所有钱跑路的,这是丝毫不顾父母兄弟的死活呀。

说白了,他无非是想在老丈人家撑面子,毕竟上门女婿不好当。

典型的自私自利。

至於刘光天就更不是个玩意,完全就是跟刘海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起风后,刘海中因为举报娄家搭上李怀德,当上了纠察队的队长。

那抄家敛財、逼人致死的事没少干。

而刘光天呢,他带上刘光福也搞了一个小队。

兄弟俩联手在胡同里火拼斗殴,抄家,批斗,逼死人,这些事他们也是没少干。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原剧中不仅没死,反而还都得以善终,这全都要靠编剧三观不正。

不过现在何雨柱来了,他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今他提前动手,也算是替天行道,除了这两个祸害。

地窖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柱將昏迷的刘海中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下来,该好好算算这笔总帐了。

地窖里瀰漫著陈年的霉味,何雨柱熟门熟路地在墙角摸索,很快摸到那块几年前塞过易中海嘴的破布。

又脏又硬,边缘还结著黑痂。

他揪著布角走到刘海中跟前,粗暴地將破布团成一团,狠狠塞进对方嘴里,只留半截布角在外边晃荡。

做完这些,他解开裤带,带著温度的尿水劈头盖脸浇在刘海中脸上。

“唔……”昏迷中的刘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鼻腔和口腔被尿骚味灌满,呛得他剧烈咳嗽,双眼瞬间睁圆。

浑身的湿冷与刺鼻的腥臊味都顾不上了,刘海中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扫视四周。

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何雨柱手里的手电筒斜斜照在地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影子,將他彻底笼罩在黑暗里。

他张了张嘴,想喊“饶命”,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这时才发觉嘴里堵著东西,又腥又臭的味道直往喉咙里钻。

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抬手,想把嘴里的破布抠出来。

可手刚抬到半空,一道寒光突然闪过。

“噗嗤”一声,何雨柱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了他的右臂。

这匕首是从国字脸那伙人手里缴来的,锋利得很。

刀刃没入皮肉大半,鲜血瞬间顺著刀柄往下淌,染红了地上的尘土。

“啊——”刘海中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眼泪鼻涕混著脸上的尿水一起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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