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机会终於来了
可身后空荡荡的,哪有儿子们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月光下,眼神冰冷的何雨柱。
“是你!”
刘海中的脸瞬间惨白,转身就要跑。
但何雨柱怎会给他机会?
上前一步,掌心带著破空之声,稳稳劈在他的颈外侧。
刘海中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哼唧一声就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何雨柱俯身,像拖死狗似的將他拖到了城郊那处废弃地窖。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废掉易中海的。
刘海中不仅想废他双手,更曾和聋老太太合谋算计雨水。
这笔帐,绝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至於刘光齐和刘光天,死了也是活该。
刘光齐在刘家被宠成了太子爷,苦是一点没吃,罪是一点没受。
他在家里的待遇,那可是跟刘海中一样的,比他妈还要好一些。
可结果呢,他刚结婚就捲走家里所有积蓄跑路了。
即便有人为刘光齐辩解,说他这是忍受不了自己的原生家庭。
担心继续生活在这里,会影响到自己的孩子。
可要是这样的话,你自己带著媳妇跑不就行了嘛。
最多就是带上你自己的工资,彩礼,嫁妆,还有婚宴收到的礼钱。
哪有直接卷著家里所有钱跑路的,这是丝毫不顾父母兄弟的死活呀。
说白了,他无非是想在老丈人家撑面子,毕竟上门女婿不好当。
典型的自私自利。
至於刘光天就更不是个玩意,完全就是跟刘海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起风后,刘海中因为举报娄家搭上李怀德,当上了纠察队的队长。
那抄家敛財、逼人致死的事没少干。
而刘光天呢,他带上刘光福也搞了一个小队。
兄弟俩联手在胡同里火拼斗殴,抄家,批斗,逼死人,这些事他们也是没少干。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原剧中不仅没死,反而还都得以善终,这全都要靠编剧三观不正。
不过现在何雨柱来了,他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今他提前动手,也算是替天行道,除了这两个祸害。
地窖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柱將昏迷的刘海中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下来,该好好算算这笔总帐了。
地窖里瀰漫著陈年的霉味,何雨柱熟门熟路地在墙角摸索,很快摸到那块几年前塞过易中海嘴的破布。
又脏又硬,边缘还结著黑痂。
他揪著布角走到刘海中跟前,粗暴地將破布团成一团,狠狠塞进对方嘴里,只留半截布角在外边晃荡。
做完这些,他解开裤带,带著温度的尿水劈头盖脸浇在刘海中脸上。
“唔……”昏迷中的刘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鼻腔和口腔被尿骚味灌满,呛得他剧烈咳嗽,双眼瞬间睁圆。
浑身的湿冷与刺鼻的腥臊味都顾不上了,刘海中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扫视四周。
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何雨柱手里的手电筒斜斜照在地上。
拉出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影子,將他彻底笼罩在黑暗里。
他张了张嘴,想喊“饶命”,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这时才发觉嘴里堵著东西,又腥又臭的味道直往喉咙里钻。
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抬手,想把嘴里的破布抠出来。
可手刚抬到半空,一道寒光突然闪过。
“噗嗤”一声,何雨柱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扎进了他的右臂。
这匕首是从国字脸那伙人手里缴来的,锋利得很。
刀刃没入皮肉大半,鲜血瞬间顺著刀柄往下淌,染红了地上的尘土。
“啊——”刘海中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眼泪鼻涕混著脸上的尿水一起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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