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贾张氏这一宿压根没睡踏实,浑身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著似的,疼得她翻来覆去。

这也难怪,何雨柱如今已经是宗师级的高手。

要让贾张氏痛不欲生,偏又在明面上看不出半分破绽,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可架不住贾张氏早上从农场出来,实在是遭了太多罪,整个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即便身上时不时传来钻心的疼,也顶不住铺天盖地的困意,硬是昏昏沉沉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睁眼坐起来,俩眼泡肿得老高,眼下乌青乌青的,活脱脱掛著俩黑面窝窝头。

贾东旭刚刚洗漱完回来,见到贾张氏这个样子,嚇得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地上。

秦淮茹端著早饭进来,也愣了愣神。

“妈,您这是咋了,昨儿夜里压根没合眼吶?”

贾张氏揉了揉发僵的脸,嘴还挺硬。

“谁说的?我睡得香著呢。”

贾东旭打了个圆场,顺势岔开话题。

“估摸著妈这是刚回家,屋里气味啥的不习惯。

行了,先吃早饭吧。”

今天有贾张氏在,秦淮茹蒸窝窝头时特意多放了两碗面。

她一见桌上有吃的,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桌前,抓起一个窝窝头就往嘴里塞。

她嘴巴张得老大,腮帮子鼓鼓囊囊地使劲嚼,一个窝窝头两口就咽进了肚。

这可比主教练的三口一头猪还要厉害。

多大会儿,满满一盘窝窝头就见了,一大盘窝窝头就只剩三个。

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没办法,这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

好在贾张氏还算有点良心,没把窝窝头全造光。

特意给儿子、儿媳和棒梗各留了一个。

俩人摇摇头,抱著棒梗在桌边坐下,慢悠悠啃起了窝窝头。

秦淮茹啃了两口,胳膊肘悄悄捅了贾东旭一下。

贾东旭立马会意,放下窝窝头,转过身朝著瘫在床上的贾张氏开口。

“妈,您刚回来,有些事情,我得跟您说道说道。”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捂著腰哼哼起来。

“哎哟喂,疼死我了!

有话快说,別磨磨蹭蹭的。”

贾东旭只当她又在装模作样博同情,压根没往心里去,接著说道。

“昨儿淮茹该跟您念叨过了,这几年四合院里的情况早就大变了。

我想跟您强调的是,咱们家现在真惹不起傻柱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

“人家现在是厂里食堂的副主任,不光底下工人服他,就连厂领导都高看他两眼。

昨儿您也瞧见了,许富贵、张强那帮人,没一个肯帮咱们说话的。

院里其他人更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压根靠不住。

我跟淮茹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孤立无援。

您刚回来不懂这里的门道,往后见了傻柱兄妹,可得注意著点態度。

实在忍不了,就当没看见他们就行。”

贾张氏又不是真傻,不然她一个寡妇怎么可能在这个吃人的四合院把贾东旭拉扯大。

昨儿刚踏回四合院,就结结实实挨了三顿揍。

院里那帮老街坊们,竟没一个站出来替她多说两句话。

换在以前,只要她往院里一坐,拍著大腿一哭。

易中海指定第一时间出来为她主持公道。

就算捞不著好处,也绝不能让她吃半点亏。

可如今呢?

亏吃足了不说,还倒贴了不少医药费。

浑身的疼更是一阵接一阵,没个停歇。

她皱著眉,没好气地说道。

“行了,我又不傻,这点道理还不懂?”

说著又揉了揉胳膊,“东旭,你待会儿出门,给我捎点止痛药回来,这身子骨实在疼得扛不住了。”

贾东旭见她听进去了,鬆了口气,点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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