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闻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哦,是吗?

那她进去蹲了三年大牢,居然还没长点记性,刚回来就骂我是赔钱货,还伸手就想抓我!

她真当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的小丫头片子呢?”

她指著地上缩成一团的贾张氏。

“要不是我今天还要去找同学复习功课,看我怎么收拾这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你给我记好了,这件事没完。

等我哥下班回来,看他怎么跟你算帐!”

话音落,她又朝著贾张氏的屁股踹了一脚,疼得贾张氏“哎哟”叫出声。

何雨水这才扶了扶车把,蹬上自行车,车铃“叮铃”响了两声,头也不回地出了胡同。

留下一院子看热闹的邻居,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秦淮茹,以及趴在地上不断痛苦呻吟的贾张氏。

何雨水的自行车刚消失在胡同口,前院的邻居们却没散。

谁都知道贾张氏的德性,这老虔婆从来不吃亏。

今儿被揍得这么狼狈,肯定得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果不其然,秦淮茹刚蹲下身想去扶贾张氏,手腕就被她猛地攥住。

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半边脸瞬间红透。

“你个没心肝的贱蹄子!”

贾张氏撑著地面坐起来,嗓子里像卡了砂纸,吼得唾沫星子乱飞。

“老娘在牢里熬了三年,你敢一次都不来看我?

我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自打你进了贾家的门,就没给我家带来一天好日子!”

秦淮茹被打得懵了,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真想抬手回敬过去,可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立下的人设。

以及她在贾家的地方,真要是动手打了贾张氏。

那她估计明天就要被赶出贾家了,她好不容易嫁到城里,可不想再回到农村去地里刨食吃。

一茬茬一幕幕涌上心头,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一红,声音带著哭腔就演上了。

“妈,您可冤枉死我了!

您刚进去没俩月,我就查出来怀了孕。

东旭说监狱里阴气重,怕冲了胎气,死活不让我去。

后来生下棒梗,他小得离不了人,家里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我是真抽不出空啊!”

“棒梗?”

贾张氏的吼声突然顿住,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

这名字是她当年托天桥的大师给未来孙子算的。

寓意“四水养双木”,吸全四合院人的血来供养整个贾家。

她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声音都发颤了。

“你刚才说啥?我有孙子了?叫棒梗?”

“是呢妈,孩子都两岁多了,长得虎头虎脑的,跟东旭小时候一个样。”

秦淮茹赶紧顺坡下驴,抹了把“眼泪”。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贾张氏,瞬间像换了个人。

连被何雨水揍的疼都忘了,挣扎著就要起来。

“快!赶紧带我去见我的乖孙!”

秦淮茹心里暗自鬆了口气,这贾张氏真是属狗脸的,说变就变。

但这对她来说再好不过,总比在大庭广眾之下被接著打骂强。

她赶紧捡起地上贾张氏那只破布包,伸手扶住她。

“妈,您慢著点,我这就带您回去。”

贾张氏刚站稳,就感觉到周围邻居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

她顿时又恼了,梗著脖子往人群里扫了一圈,尖著嗓子骂。

“都看啥看?没见过人啊?

再敢看老娘的笑话,信不信我挨个上你们家闹去,让老贾半夜找你们算帐!”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立马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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