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何雨柱就是小学毕业,初一没读完就跟著何大清学厨。

才十九岁,就已经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了。

他虽然还不是轧钢厂的员工,但是也比何雨柱先进轧钢厂,自然是知道轧钢厂这几个食堂的问题。

但是何雨柱却能够在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就把三食堂整治得井井有条。

连厂领导都另眼相看,他现在是彻底服了何雨柱了。

怪不得他爹总说何雨柱有本事,让他多跟著学。

现在他算是彻底信了这话。

如今许大茂一得空,就往三食堂钻。

他嘴巴甜,能说会道,没几天就跟食堂里的人混熟了。

何雨柱现在自然是不需要天天守著大锅菜。

他多数时候是在各岗位间巡视,指点厨师们调味,检查食材的新鲜度。

偶尔来了兴致,才系上围裙掌勺,炒上几道硬菜,让其他人跟著学。

尤其是最近轧钢厂率先完成公私合营,来考察的领导、合作单位的客人一波接一波。

招待餐全落在了三食堂,何雨柱的手艺更是成了轧钢厂的“金字招牌”。

有次市里轻工业局的领导来考察,吃了何雨柱做的“九转大肠”“水煮鱼”。

当场就拍著何雨柱的肩膀问“愿不愿意调去局里的招待所,待遇翻倍”。

还有隔壁工具机厂的厂长,托周书记说情,想把何雨柱挖过去当后勤主任。

气得周书记拍著桌子骂“你们倒是会捡现成的,雨柱是我们轧钢厂的宝贝,想挖人没门”。

这些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该干啥还干啥。

晚上收工回大院,碰到许大茂问他。

“柱子哥,真不考虑去局里?待遇多好”。

“还是算了吧,局里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轧钢厂我比较熟悉,你跟许叔也都在这里。

而且离家又近,事也不多。

领导信得过咱,工人兄弟也待见我,比啥都强。

只要厂里不亏待我,我就踏踏实实在这干。”

时间如流水,冬去春来又一年,转眼就到了1955年1月,还有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轧钢厂的烟囱依旧每天冒著滚滚白烟,机器轰鸣声穿透寒风,连空气里都飘著淡淡的煤烟味。

今天是星期六,按规矩下午会提前半小时下班。

但车间里的工人们为了赶进度,依旧埋头干活。

何雨水今天休息,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

带上一些零食和糕点,就打算去胡同口找同学复习功课。

还有一周,就要期末考试了,虽然她的成绩依旧是年级第一,但她仍是半点不敢鬆懈。

何雨水裹紧了棉袄,推著自行车刚迈出门槛,脚步猛地一顿。

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孤零零站著个瘦骨嶙峋的人影。

风一吹,那身影就跟著晃,像株被霜打蔫的野草。

她一时竟分不出对方是男是女,这人实在是太瘦了。

原本该撑著棉服的身子骨细得像柴棍,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补丁摞著补丁,袖口磨得露出了棉絮。

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走。

枯黄的头髮纠结成一团,沾著草屑和尘土,乱糟糟地垂下来,遮去了大半张脸,只隱约露出高突的颧骨和乾裂起皮的嘴唇。

“请问……你找谁?”

何雨水往后缩了缩,试探著开口。

那人闻声抬了头,乱发被风吹开一道缝。

何雨水的心臟猛地一沉,像被冰锥扎了一下,是那双三角眼!

眼尾依旧斜斜上挑,眼白透著久病般的蜡黄,瞳仁里那股子阴鷙的毒劲儿,半点没减。

三年牢狱非但没磨平她的刻薄,反倒因眼窝深陷,让这双眼睛更显怨毒,像藏在暗处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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