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赶忙摇摇头,把这个想法像甩苍蝇一样甩出了脑海。

他心里很清楚,娄家可是个烫手山芋。

特別是在十年之后,说一句举步维艰也不为过。

何雨柱虽然有空间在手,但他也没有盲目自大到认不清事实。

他可不觉得以他的身份和能力,能够在起风后护住娄晓娥,更別说护住娄家了。

再说了,娄半城可不止谭雅丽一个媳妇,也不止一个女儿。

就算他真的娶了娄晓娥,这软饭也吃不了几年。

到时候娄振华分配遗產的时候,娄晓娥肯定分不到多少。

这对於何雨柱来说,根本就不划算。

再说了,他可是堂堂的天选之子,身负空间这样的金手指,何必去走吃软饭这条路呢?

虽然娄晓娥的软饭確实很香,但那也只是一时的诱惑罢了。

收住心思,何雨柱开始查看娄家准备的食材。

因为不少菜需要的食材都得提前泡发,现在肯定是来不及的。

何雨柱眼下也只能拣现成的菜来做。

他捋了捋袖子,乾脆利落地定下菜单。

糟溜鱼片、灯影牛肉、琉璃肉冻、椒麻浸鸡片、葱烧海参、宫保明虾球、油爆双脆、鸡豆花,最后再燉个清汤燕菜,凑够九道菜,既显体面又不铺张。

等到所有的菜都做好后,他就让许母她们开始上菜。

这行的规矩他门儿清,厨师不上桌,免得扰了客人的兴致。

餐厅里,娄家三口尝了菜,都忍不住点头。

娄振华夹了块海参,嚼著就竖起了大拇指。

“小何师傅的手艺,在四九城的大饭店里也能排上號。

这葱烧海参,也就比丰泽园稍差几分。”

谭雅丽也舀了勺鸡豆花,入口即化,鲜得眯起眼。

“我先前见他年轻,心里还犯过嘀咕,对他的厨艺还是有所怀疑的。

但是真没想到他的川菜跟鲁菜都做得这么地道 。

宫保明虾球辣得够劲,又不失鲜,糟溜鱼片的糟香也正,火候掐得太准了。”

“爸,这个人到底谁呀?

我看他比我也大不了多少,怎么做饭这么好吃呀,也就比妈妈做的差一点。”

娄晓娥咬著鱼片,眼里满是好奇。

娄振华缓缓说道:“说起来,我们也算是熟人了。

他的父亲就是何大清,以前也来家里做过几次饭,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何大清走后,我真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如此出色。

不仅师从川菜大师吴裕晟,而且年仅十九岁就当上了峨嵋酒家的头灶!”

谭雅丽听闻此言,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好奇地问道。

“你这次特意请他过来,难道是想让他去轧钢厂食堂当大厨吗?”

娄振华嘆了口气,无奈地回答道。

“我確实有这个想法。

自从何大清离开后,厂里的食堂就一直没有一个像样的大厨。

我也想了不少办法,但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

搞得每次我想要招待客人,都不得不去外面找厨师,或者乾脆去饭店吃饭。

这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而且对咱们轧钢厂的形象也有一定的负面影响。

所以我本来打算请他去轧钢厂,可尝了他这手艺之后,我反而有些犹豫了。

峨嵋酒家在四九城可是相当有名气的大饭店,人家是头灶,未必会愿意来咱们厂里的食堂工作啊。”

然而,娄晓娥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插嘴道。

“那可不一定哦!天才的想法往往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说不定他就想换个环境呢?”

谭雅丽也附和:“晓娥说得在理,年轻有为的人,心思跟旁人不一样。

许妈,去请小何师傅过来一趟吧。”

何雨柱刚扒完最后一口饭,听见许母叫他,心里咯噔一下。

莫不是菜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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