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当天晚上,许富贵又一次找上了聋老太太。

和之前一样,还是为了她接下来的生活问题。

只不过,这一次的沟通显然要比以往困难许多。

因为老太太既听不见他说的话,也无法用言语回应他。

两人之间的交流完全只能依靠手势和简单的写字。

儘管过程有些曲折,但最终许富贵还是成功地让聋老太太明白了他的来意。

老太太其实也並不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毕竟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离开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所以,在考虑了一番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阎埠贵。

就这样,阎家突然之间就多了两个人的口粮。

而且经过阎埠贵的一番操作,真正吃到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嘴里的加在一起也不到一个人的口粮。

剩下的粮食自然全都进了阎家,再加上贾家每个月给的那两块钱,阎家的生活一下子得到了不小的改善。

至於聋老太太接下来的伙食,自然是跟易中海一样的。

虽然是红薯,但至少能填饱肚子。

刚开始,聋老太太也觉得挺好的。

毕竟这红薯不仅自带一丝甜味,而且也比棒子麵要好吃多了。

可不管什么好东西,也架不住天天吃呀。

更何况,这还只是红薯。

对於他们两个残废来说,天天吃红薯,问题很快就来了。

先是腹胀,肚子里像揣了个胀气的皮球,动两下肚子就开始“咕嚕”响。

接著是不停打嗝、放屁,而且奇臭无比。

易中海的杂货间和聋老太太那屋,很快被一股酸腐的气味裹住。

更糟的是,长期没半点蛋白质补充,易中海的小腿开始发肿,一按一个坑。

聋老太太则更没精神,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易中海想开窗透气,可窗户刚推开条缝,隔壁的大妈就赶紧衝过来关上。

“你这屋味儿太大,开了窗全院都得闻!”

其他人也抱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思,趁两人不注意,悄悄把他们窗户的插销扣死。

哪怕屋里闷得像蒸笼一样,那跟其他人又没关係。

而阎埠贵在看到这一幕后,也开始慌了。

真要是把人饿出个三长两短,他不仅没了每月两块钱补贴,自己的名声还可能受到影响。

於是撑到半个月后,他终於把红薯换成了窝窝头。

可那窝窝头,是他专门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特製的。

比贾家之前给的还要小了一半,捏得紧实,咬一口全是麩子碴。

再配一小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连点咸菜都没有,渴了就给半瓢冷水。

冷水直接从院中水池接的,连烧开都省了,毕竟柴火也是要花钱买的。

阎埠贵打的主意很简单,那就是用最少的粮,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命吊著就行。

可他这般算计,实在是短视得可笑。

但凡有点长远心思的人都该懂,只要这两人活著,阎家就能一直领救济粮、拿贾家的补贴。

这就好比是在一顿饱餐和顿顿饱腹之间做选择。

毫无疑问,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因为虽然顿顿饱可能不如一顿饱那么撑那么直接。

但从长远来看,顿顿饱所带来的好处绝对比阎埠贵目前的做法要多得多。

只是,如今的阎埠贵已经是穷怕了。

满眼都只能看得见眼前的这点粮食,但凡能够从里面多抠出一口来,他都绝对不会留给外人。

他这辈子净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算计。

从没想过,把两人照料得安稳些,让他们多活几年。

自己能得的好处,远比现在抠抠搜搜捞的多得多。

可是一个把算计刻在骨子里的人,又突然变成了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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