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跟师父说实话,这件事真不是你乾的?”

“师父,我都说了多少遍了,真不是我。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去干那种事?

再说了,就易中海那种人,谁知道他在外面得罪了多少人。

他这就是想把这件事赖在我头上,谁让我没有如他的意呢。”

吴裕晟沉吟片刻,终於点头。

“嗯,你说得在理。

不是你做的就好,快去干活吧。”

派出所里,两位公安与前往四合院调查的同事匯合后,综合各方证据,基本排除了何雨柱的作案嫌疑。

午后,公安將这个结果告知了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同时表示派出所会继续调查此案。

得知这个消息,易中海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他虽无確凿证据,却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就是何雨柱乾的。

即便不是,他也想藉此机会报復何雨柱。

就算不能把他送进监狱,至少也能败坏他的名声。

更何况,若是真能坐实何雨柱的罪名。

他不仅能报仇雪恨,还能得到一笔赔偿金。

如今的他,最缺的就是钱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眼底闪过丝阴翳,嘴上却只能虚弱地点头。

“麻烦…… 麻烦同志们了。”

公安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易中海盯著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算计。

公安前脚刚走,轧钢厂后勤部的一个小领导后脚就踏进了医院。

易中海这事,一不是发生在厂里,二不是上下班途中。

严格来说跟轧钢厂扯不上半点关係,工伤自然无从谈起。

若放在从前,娄半城(娄振华)为了自己的名声影响。

加上易中海那手过硬的技术,多半会全包了他的医药费,岗位也会给他留著。

毕竟他这个大资本家,总得做一些事情来向上面表明自己的態度。

可今时不同往日。

经过前阵子那场谣言风波,易中海在厂里的名声早就臭了。

那些谣言他始终没能出面澄清,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那些並不是谣言。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轧钢厂不是派出所,不会把精力浪费这上面。

另外,加上易中海带徒弟向来藏私。

別人最多就是留一手,可易中海直接就藏了九手,教出来的儘是贾东旭那样的半吊子废物。

这种情况下,娄振华即便要树典型,討好上面,也绝不会选易中海这个污点人物。

这才只派了个无足轻重的小领导来,並且明確表示,易中海的工作,保不住了。

然而,娄振华还是低估了易中海豁出脸皮的程度。

易中海心里明白,没了工作,也就没有收入。

而他家又早就被偷空了,自己现在又是个废人。

如果不能保住这份工作,那他早晚得饿死。

因此,他彻底撕破了脸,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演了个十足。

“领导!您不能不管我啊!

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您不让我活,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又是哭又是闹,连要拔针头的架势都摆出来了

那小领导哪见过这阵仗,做不了主,赶紧借医院的电话请示娄振华。

电话那头,娄振华沉吟片刻。

他终究怕事情闹大,落下个冷血资本家,欺压工人的恶名。

最终鬆了口,同意让谭翠兰顶替易中海的岗位。

不过,车间是別想了,只能去清洁队报到打扫厂区。

易中海本还想爭取让谭翠兰去食堂,那里的活儿轻鬆。

平时还能带剩菜回家,也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但却被直接驳回。

他也不敢再得寸进尺,毕竟轧钢厂如今还是娄家的私產。

真把娄振华逼急了,別说工作,他们两口子的小命都可能不保。

眼下这结果,虽不完美,但至少能接受。

谭翠兰有了收入,加上徒弟贾东旭的工资。

他依旧能过得不错,还能提前退休养老,啥也不用干,每天都有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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