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翠兰正望著易中海苍白的脸出神,闻言点点头,声音带著倦意。

“行,东旭你快回去吧,这会儿天也晚了,路上当心点。”

“哎,师娘您放心,师父就拜託您了。”

贾东旭应得爽快,脚步没半分犹豫,转身就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谭翠兰一人,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

看著浑身上下包的跟个粽子一样的易中海就躺在眼前,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又沉又闷。

前阵子还盘算著,等手里攒够了钱,就去孤儿院领养个孩子,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

可谁能想到,这天tmd说塌就塌了。

看著易中海身上那被层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谭翠兰心中一阵刺痛。

她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寻仇。

对方下手如此狠辣,却又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显然是想让他活著受罪。

谭翠兰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人就是何雨柱。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跟他们家闹得最僵的人,非他莫属了。

至於易中海在外面是否得罪过其他人,她一个常年守著家的妇道人家,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然而,面对这一切,谭翠兰感到自己无能为力。

她所能做的,也仅仅是等待公安那边的调查结果,看看是否能有什么进展。

其实,对於易中海的伤势,最让谭翠兰无法接受的,是他下面的生殖器竟然被切掉了。

这意味著他从此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太监。

虽然易中海那方面的能力一直不太好,不仅短,而且时间也很短,但好歹还能勉强使用。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以后,易中海恐怕只能像她一样蹲著尿尿了。

不,不对,他甚至连蹲著尿尿都做不到。

只能躺在床上,依靠导尿管来解决生理问题。

另一边,贾东旭刚进屋,就直接把秦淮茹喊了起来。

“淮茹!快起来,跟你说个事!”

秦淮茹其实也並没有睡著,毕竟出了这么大事,她只是躺在床上休息。

“咋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师父呢,他情况怎么样了?”

“还能咋?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贾东旭往凳子上一坐,啐了口唾沫,嘴角带著些许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的双腿、右手全都被截肢了,下半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当个废人了。

而且他那下面也全给切了,手枪和子弹袋都没有留下。

这下好了,他直接就成了咱们新华国头一个太监,名副其实的绝户!”

“哎哟!怎么会这么严重?

刚才我才听回来的邻居说,你们找著他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我还以为就是些皮外伤……”

“皮外伤?那他的命也太好了,就当时那情况,他绝对是被人报復的。

哎,算了,这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係。

我想说的是,易中海这下半辈子指定得瘫床上,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也保不住。

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跟他解除师徒关係,难不成真要我给他养老送终?”

秦淮茹没急著应,琢磨了会儿,突然拉著他的胳膊说。

“东旭,我倒觉得,咱们现在不仅不能这么做,还得比以前更孝顺,更恭敬。”

“你疯了?”贾东旭一下子站起来,嗓门都高了。

“这要是不撇清楚关係,我不就得给他当牛做马?”

“你先別急,听我把话说完。”

秦淮茹赶紧拽住他,声音压得低了些。

“你想啊,易中海刚出事,咱们就不管不顾了,传出去街坊四邻怎么看?

大家肯定要说我们忘恩负义,这个名声可不好,以后咱们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贾东旭皱著眉不说话,这话倒是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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