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本钱我管够,只要是真东西,价钱好商量,绝不让您为难!”

陈老头把蓝布包往肩上一搭,脚步顿了顿。

“老头子姓陈,单名一个敬字。”

“我姓周,叫周墨。”

何雨柱也报了化名,伸手跟老头虚握了一下。

“提前祝您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陈敬说完,转身就融进了树林的阴影里。

何雨柱盯著老头走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趟黑市真是没白来,不仅淘著了康熙瓷罐,还把收古董的两条线都搭好了。

可他心里也没完全放鬆,谁知道陈敬和关子峰会不会私下勾搭?

防人之心不可无,回头还得去其他黑市转转,再找两个鑑定的人备著。

顺便自己也得抓紧学鑑定本事,只有自己懂了,才不怕被人骗。

他沿著另一条路往回走,路过胡同的时候。

把剩下的小字报掏出来,每贴一张都左右瞅两眼,確认没人后才快速粘牢。

等贴完最后一张,他绕回四合院,借著院墙阴影翻进去,轻手轻脚回了屋。

屋里静悄悄的,何雨水睡得正香。

他摸黑洗漱完躺到床上,心里盘算著。

接下来,他只需要把收古董,收幼崽的事情处理好就行了。

至於易中海的事情, 他並不担心,一切等子弹再飞一会。

时间不值钱,一周时间就这么悄无声地滑过去了。

易中海这些天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感觉背后总有无数道视线在盯著自己。

以他对四合院这些人的了解,不用回头也知道,准是院里人又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还没来得及找机会摸清风声,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谭翠兰攥著菜篮子气冲冲的回来了,刚跨进门槛就把篮子往八仙桌上一摔,搪瓷盆撞得叮噹响。

她转过身,胸口还在起伏,手指几乎戳到易中海鼻尖。

“易中海,你跟我说实话!

咱们俩这么多年没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惊,先是一怔,隨即涌上股莫名的慌张。

“翠兰,你这又是在听谁在背后嚼舌根了?”

不等谭翠兰开口,他又抢著说。

“当初咱们不是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那检查报告不是还在你那里嘛。

要是你不放心,咱明天就再去一趟。

总不能让你心里一直怀疑我,搞得好像我让你背黑锅似的。”

谭翠兰盯著易中海的脸,看他眼神直愣愣的,语气也透著急,倒不像是装的。

可院里的閒话太真了,连细节都嚼得有鼻子有眼。

再想起易中海平日里的心思,她攥著围裙角忍了忍,最终还是鬆了口。

“算了,我去做饭。”

“別忙。”

易中海上前一步拦住她,手还没碰到她的胳膊就缩了回去。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谭翠兰垂著眼,声音越说越抖。

“还能怎么了?院里都传疯了!

说你当年在老贾和贾张氏刚结婚时,就跟贾张氏勾搭上了。

还说贾东旭是你儿子。

你以前也是捲毛,贾东旭生下来也是捲毛,你怕露馅,才一直留寸头!”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著说。

“更难听的还在后头,说你后来总去八大胡同,玩得太疯把身子玩坏了,才不能生。

甚至有人说……说你为了让贾东旭给你养老,故意在老贾的机器上动手脚,把人害死了!”

最后半句话,她几乎是咬著牙说的。

还有件事她没提,閒话里还说,当年医院的检查结果是假的,是易中海找医生做了手脚,把“不能生”的名声安在了她头上。

也正是因为这事,她才没当场闹起来。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就去別家医院再查一次。

她还不到四十,说不定还有机会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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