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去厂里,我跟光天他们两区学校,妈就在这附近。

散布何雨柱脾气暴躁,打老人、欺负小孩。

不尊老不爱幼,连亲爹走了都不伤心,反倒天天惹事。

先把他的名声搞臭了,让院里人、甚至附近街坊都不待见他。

到时候他孤立无援,再想收拾他,不就容易多了?

说不定还能借这机会,把他从四合院里赶走。”

“好!这办法好!咱们啥时候开始干?”

“別急。” 刘光齐摆了摆手。

“现在刚跟他闹完衝突,咱们就去说他坏话,別人只会觉得是咱们报復,传出去效果反倒不好。

而且现在有人比咱们更急著对付他。”

“你是说易中海?” 刘海中反应过来。

“没错,易中海这个人最爱面子。

这段时间他在何雨柱手里被打脸的次数可比我们要多得多。

估计他此时心里肯定恨死何雨柱了。

我猜他也会用这招 ,先其坏名声,再动手。

到时候咱们跟在他后面就行,还不用出头。

就算何雨柱知道了,要报復也是去找易中海。

跟我们可没有关係。”

“哈哈哈!说得好!不愧是我刘海中的儿子!”

刘海中笑得满脸褶子,刚才的鬱闷一扫而空。

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

刘光齐不愧是原剧里唯二较高学歷的人,在分析问题上,確实独到。

此刻易中海家的饭桌上,谭翠兰和秦淮茹正听著易中海吩咐。

“往后你们没事就跟这附近的街坊聊聊,专门说傻柱的不是。

打长辈、没教养、脾气暴躁,反正怎么难听怎么说。

先把他的名声搞臭了,等我当上联络员,收拾他就事半功倍。”

两人连连点头,她们今天也被打了。

现在自然想要出出气,而且这种事对於她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与此同时,前院的杨瑞华也打著同样的主意。

家里没了钱,又不敢跟何雨柱硬碰,只能靠著在背后嚼舌根出出气。

可刘海中的高兴没持续多久,嘴角刚翘起来,又垮了下去。

“光齐,你说…… 咱们家的钱到底是谁偷的?”

刘光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爸,我也不確定。

易中海他们说何雨柱有嫌疑,理由是他跟咱们都有矛盾。

这话听著有理,可仔细想想,根本站不住脚。”

“为啥?他打架那么厉害,偷点钱还不容易?”

“偷钱是技术活,不是打架厉害就行。

何雨柱现在在峨嵋酒家当学徒,每天早出晚归。

他除了周一休息,基本上就只有晚上才待在院里。

可咱们家白天有我妈、光福在家,晚上咱们也都在。

他怎么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钱偷走还不留痕跡?

公安去他家搜了,啥也没找到。

真要是他偷的,这么多钱不可能完全找不到痕跡吧。”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仔细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 白天你妈基本不出门,晚上我也睡得浅,他確实没机会。

那…… 咱们的钱还能找回来吗?”

刘光齐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难了,大概率是找不回来了。”

刘海中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笑了笑。

“算了,好在我还有工资,饿不著。

大不了以后省著点花,慢慢再攒唄。”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那是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就这么没了,能不难受吗?

只是当著自家嫡长子的面,他得装出点一家之主的坚强,不能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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