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裕晟见他態度坚决,也没再劝,只拍了拍他的肩。

“行,那你们兄妹俩多做点好吃的,別委屈了自己。”

轧钢厂关餉这天,易中海领完工资,都顾不上看电影,就急匆匆回了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直奔何雨柱家,抬手敲了敲门。

“柱子,你在家吗?我找你有事。”

门“吱呀”开了,何雨柱手抵著门框,没让他往里进。

“易师傅,有事就在这说吧。”

易中海皱了皱眉,往屋里瞥了眼。

“你先让我进去,咱们慢慢说,这事得坐下来谈。”

“不用了。雨水在屋里写作业,別打扰她。

你要是有正事就赶紧说,没正事我就关门准备晚饭了。”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易中海的语气沉了下来,端起长辈的架子。

“我好歹是你长辈,来找你谈事情,你连门都不让进?

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態度?”

听他又拿长辈说事,何雨柱彻底没了耐心。

“易中海,別跟我提什么长辈。

你姓易,我姓何,哪里来的长辈?

我看你就是绝户当久了,自己没有孩子教育,就想要四处当別人长辈。

易中海,你这是病,得赶紧治。”

说完,他直接伸手把易中海往外推了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易中海被关在门外,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他抬起拳头,就要往门上砸。

可拳头刚举到半空,屋里就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易中海,你敢砸我家门试试?

今天你砸一下,我明天就把你家窗户玻璃全砸了。”

这话要是以前,易中海当然是不会信的。

只是现在的雨柱,说得出就做得到,真要是闹起来,自己討不到好。

易中海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收了回去。

冷哼一声,甩著袖子往后院走。

“中海,怎么样?柱子同意一起过年了吗?”

没错,这次的主意是聋老太太跟易中海一起合计的。

让何雨柱、贾家还有她,都去易中海家吃年夜饭。

一来,老太太早就馋何雨柱的手艺了。

这段时间何雨柱偶尔在家做饭,香味飘到后院。

把她馋得直咽口水,正好借年夜饭让他免费露一手。

二来,也是想借著吃饭的机会,探探何雨柱的口风,顺便拉拉近乎。

易中海垂著头,语气带著委屈。

“没有,我连话都没说出口,就被他赶出来了。”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放下茶杯,显然不信。

“他就这么不给你面子?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语气不对,赶紧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聋老太太听完,气得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

“你呀你!

你让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怎么就不能沉住气?

上次你硬要当他长辈,结果被他在院里当眾懟得下不来台,还动了手。

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呀,你就全忘了?

我看呀,还是柱子打得轻了,不然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这段时间別去惹他,別去惹他。

先稳住关係,只要他还住在四合院里,我们就还有机会。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去请他跟我们一起吃年夜。

不就是想著利用这次机会,先看看他的態度。

再探探他的口风,顺便藉此把关係往回拉一拉。

结果你倒好,为了你那点卑微的自尊心,又把事办砸了!”

易中海被聋老太太训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虽然他知道自己確实太心急了,办错了事。

但是他好歹也四十多了,还被这么训斥,怎么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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