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家具早托雷师傅拉去处理了,现在屋里亮堂得让人心里舒坦。

为了这天,何雨柱特意跟师父请了半天假,骑车去师父家接何雨水。

刚把妹妹抱上后座,雨水就攥著他的衣角问个不停。

“哥,我的房间是不是有小书桌呀?”

“新床软不软?会不会比以前的暖和?”

“能不能放我攒的糖纸呀?”

何雨柱被问得哭笑不得,只能脚下加劲。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十几分钟就骑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捏下剎车,就见前头围了几个人。

阎解成耷拉著脑袋,身后跟著杨瑞华,还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杨瑞华脸色蜡黄,看见何雨柱时,眼神像淬了冰,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没敢吭声。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阎埠贵判了刑,工作肯定保不住。

他家里藏的钱早被他收进空间,只剩明面上那点零钱。

他勾了勾嘴角,没当回事,推著车就往院里走,心里暗忖。

瞪吧,等你过几天发现手里没有钱了,看你还有力气瞪我。

雨水的心思全在新房上,压根没注意杨瑞华的敌意。

扒著车把探头往里瞅,眼睛亮得像星星。

“哥,快点,我都要等不及了。”

这边何雨柱带著妹妹进了屋,那边警察也在中院停下,掏出个小本子,清了清嗓子。

“杨瑞华,监外执行的规矩再跟你说一遍。

不准离开城区,每周到派出所报到,不准再参与违法活动,记清楚了?”

杨瑞华赶紧点头,声音发颤地把规矩背了一遍。

直到警察转身离开,她才鬆了口气。

她跟贾张氏一样,刚进拘留所就被欺负。

好在她没贾张氏那么囂张,立马认怂,才少挨了几顿揍。

可每天的窝窝头还得匀出一半给里头的老大。

好在她在阎家饿惯了,倒也能扛。

现在总算出来了,心里恨何雨柱恨得牙痒痒,却不敢表露。

阎埠贵进去了,家里就没了收入。

三个孩子还得吃饭,眼下最重要的是挣钱,不是报仇。

阎埠贵只判一年,等他出来再说不迟。

中院的大妈们早看见何雨柱兄妹了,这会儿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柱子,新房装好了?”

“雨水回来啦,快让大妈瞅瞅长没长个儿!”

何雨柱笑著点头回应,拉著雨水往家走。

他可不想让这群人进去瞅,露富没好事。

屋里,雷师傅正带著徒弟收拾工具,见何雨柱回来,赶紧迎上去。

“东家,装修和家具都妥了,你检查检查,哪儿不满意咱再改。”

何雨柱带著雨水转了一圈。

四壁也是新粉刷的,白得素净。

墙上最醒目的装饰,是正中悬掛的教员画像。

屋里的家具全都是雷师傅新打的,无论是质量还是样式都让人满意。

地面是清洗乾净的水泥地,以后打扫卫生就方便多了。

厕所安了百叶窗,可以通风排气,地上铺了防滑的红砖。

何雨柱还让雷师傅在厕所门口用砖和水泥砌了一个洗手台。

不仅可以洗手,还可以洗衣服。

厨房新砌的灶台是一个l型,给何雨柱留足了展示厨艺的空间。

沿墙一溜儿摆著三个陶米缸、两个油罐子。

他还让师傅在灶台旁留了个壁龕,刚好放下小盐罐和糖罐。

屋里的家家具,也都安置妥当了。

何雨柱检查了,所有家具的材料,质量都没有任何问题,比他设想的还好。

雨水跑到自己房间,摸著新书桌蹦了蹦,回头冲何雨柱笑。

“哥,我太喜欢啦!你太好了。”

何雨柱满意地拍了拍雷师傅的肩膀,竖了个大拇指。

“雷师傅,您这手艺在四九城绝对顶呱呱!”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工钱递过去,又摸出一条大前门烟塞进他手里。

雷师傅推辞了两下,见何雨柱態度坚决,也就收下了。

“那咱就先走了,往后屋里有啥问题,你儘管找我。”

送雷师傅出门时,中院的大爷大妈还没散。

见何雨柱出来,张大妈先开了口。

“柱子,新房让咱大伙瞅瞅唄,沾沾喜气!”

何雨柱早有准备,从屋里拎出一兜水果糖,笑著说。

“各位叔婶,实在对不住,刚装修完还乱著,等过阵子收拾利索了再说。

这糖你拿著,算我乔迁的喜糖!”

他挨家挨户送糖,大妈们接过糖,嘴上说著恭喜话,也就不再提参观的事。

折腾了近二十分钟,何雨柱才回到家,反手就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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