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搜刮眾禽
其中大箱子里面有一块极品祖母绿翡翠臥在绒布上,绿得能滴出水。
一对帝王绿手鐲圈口匀称,在暗处泛著浓艷的光。
血玉红得像凝住的血,桌球大的珍珠竟有五颗。
还有两颗撞球大小的夜明珠。
两个成化斗彩鸡缸杯,四个葡萄纹高足杯,一个天字罐,两个青花秋葵纹碗。
更绝的是旁边的汝窑,天青釉洗的釉色像冻住的湖水,釉面的开片细得像蝉翼。
还有同系列的釉盘、水仙盆,件件都是能让收藏家疯抢的宝贝。
“这老聋子年轻时准是旗人,还是地位不低的那种。”
何雨柱心里嘀咕。
不然一个普通老太太,哪能攒下这么多好东西?
另一个小箱子装的是书画,捲轴用锦缎裹著,纸页没半点受潮的痕跡。
他没功夫细翻是谁的真跡,连箱子一起往空间里收。
最后一个小箱子里面则全都是金条,码得整整齐齐,保守估计得有两百斤!
何雨柱喉咙发紧,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这一趟值了!
连箱子带金条收进空间,他又扫了眼屋里。
衣柜夹层里藏著一千三百块现金,也一併收走。
至於枕头底下那一百多块零钱,他没动。
留著给老聋子当念想,当然还是为了避免过早暴露。
出了聋老太太家,直奔刘海中家。
这草包之前总找他麻烦,今天该收利息了。
扫描一圈,比老聋子家寒酸多了。
衣柜夹层藏著三百块,房樑上的布包里面是五百七十块现金。
床底青砖下挖了个坑,放著两块大黄鱼、三块小黄鱼,还有几块品相一般的玉石。
何雨柱没犹豫,全收了,只留著刘家明面上的零钱没动。
解决完后院,他绕到前院,目標自然是阎埠贵。
这老抠不仅天天在门口噁心他,还敢跟著偷东西,今天得让他肉疼。
扫描结果却让他意外,阎家藏的现金竟有两千三百块。
五块大黄鱼、十块小黄鱼。
还有一木箱残本古书,纸页发黄却平整,看样子是传下来的。
这就是电视剧里提到过那十年被抄家搜出来的古书吧,应该是明清抄录的。
放九十年代能换两套三进四合院
“忘了他成分是小业主,攒家底有一套。”
何雨柱恍然大悟,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收进空间,没多耽搁一秒。
往回走时,他全程贴著墙根,空间时刻感应著四周动静。
確定没任何人发现,才轻手轻脚回了屋。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喘粗气,指尖还在抖。
这一趟收穫太惊人,兴奋得半天没睡著。
没等他平復下来,窗外就飘起了雪。
起初是小絮,后来越下越大,簌簌落下来。
很快盖住了院里所有脚印,也盖住了他今晚行动的痕跡。
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床。
院里的雪积了半尺厚,他在雪地里打了套拳,拳头带风,每一招都透著鬆快。
昨晚的收穫和心里的计划,让他难得睡得踏实。
洗完脸,蒸了几个馒头,热了碗粥就著咸菜吃。
吃完拎著饭盒出门,路过中院时,还衝扫雪的邻居点了点头,一脸云淡风轻。
另一边,易中海天没亮就醒了,后背的疼还没消,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
他让刘海中去厂里给贾东旭和自己请假,俩人扒了几口窝头,就匆匆往派出所赶。
结果到了派出所,接待的公安只冷冷一句。
案件在审讯,外人不能见。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冷风颳得脸疼,也许是因为被打脸了。
现在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人人敬重的八级工。
在派出所里也没有熟悉的人,可以帮忙说说话。
贾东旭跟在后面,脸拉得老长,估计也在埋怨易中海是个废物吧。
易中海只能拍著他的肩,硬著头皮说“再想想办法”,可心里却没半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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