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大箱子里面有一块极品祖母绿翡翠臥在绒布上,绿得能滴出水。

一对帝王绿手鐲圈口匀称,在暗处泛著浓艷的光。

血玉红得像凝住的血,桌球大的珍珠竟有五颗。

还有两颗撞球大小的夜明珠。

两个成化斗彩鸡缸杯,四个葡萄纹高足杯,一个天字罐,两个青花秋葵纹碗。

更绝的是旁边的汝窑,天青釉洗的釉色像冻住的湖水,釉面的开片细得像蝉翼。

还有同系列的釉盘、水仙盆,件件都是能让收藏家疯抢的宝贝。

“这老聋子年轻时准是旗人,还是地位不低的那种。”

何雨柱心里嘀咕。

不然一个普通老太太,哪能攒下这么多好东西?

另一个小箱子装的是书画,捲轴用锦缎裹著,纸页没半点受潮的痕跡。

他没功夫细翻是谁的真跡,连箱子一起往空间里收。

最后一个小箱子里面则全都是金条,码得整整齐齐,保守估计得有两百斤!

何雨柱喉咙发紧,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这一趟值了!

连箱子带金条收进空间,他又扫了眼屋里。

衣柜夹层里藏著一千三百块现金,也一併收走。

至於枕头底下那一百多块零钱,他没动。

留著给老聋子当念想,当然还是为了避免过早暴露。

出了聋老太太家,直奔刘海中家。

这草包之前总找他麻烦,今天该收利息了。

扫描一圈,比老聋子家寒酸多了。

衣柜夹层藏著三百块,房樑上的布包里面是五百七十块现金。

床底青砖下挖了个坑,放著两块大黄鱼、三块小黄鱼,还有几块品相一般的玉石。

何雨柱没犹豫,全收了,只留著刘家明面上的零钱没动。

解决完后院,他绕到前院,目標自然是阎埠贵。

这老抠不仅天天在门口噁心他,还敢跟著偷东西,今天得让他肉疼。

扫描结果却让他意外,阎家藏的现金竟有两千三百块。

五块大黄鱼、十块小黄鱼。

还有一木箱残本古书,纸页发黄却平整,看样子是传下来的。

这就是电视剧里提到过那十年被抄家搜出来的古书吧,应该是明清抄录的。

放九十年代能换两套三进四合院

“忘了他成分是小业主,攒家底有一套。”

何雨柱恍然大悟,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收进空间,没多耽搁一秒。

往回走时,他全程贴著墙根,空间时刻感应著四周动静。

確定没任何人发现,才轻手轻脚回了屋。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喘粗气,指尖还在抖。

这一趟收穫太惊人,兴奋得半天没睡著。

没等他平復下来,窗外就飘起了雪。

起初是小絮,后来越下越大,簌簌落下来。

很快盖住了院里所有脚印,也盖住了他今晚行动的痕跡。

天刚亮,何雨柱就起了床。

院里的雪积了半尺厚,他在雪地里打了套拳,拳头带风,每一招都透著鬆快。

昨晚的收穫和心里的计划,让他难得睡得踏实。

洗完脸,蒸了几个馒头,热了碗粥就著咸菜吃。

吃完拎著饭盒出门,路过中院时,还衝扫雪的邻居点了点头,一脸云淡风轻。

另一边,易中海天没亮就醒了,后背的疼还没消,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

他让刘海中去厂里给贾东旭和自己请假,俩人扒了几口窝头,就匆匆往派出所赶。

结果到了派出所,接待的公安只冷冷一句。

案件在审讯,外人不能见。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冷风颳得脸疼,也许是因为被打脸了。

现在的他,还不是后来那个人人敬重的八级工。

在派出所里也没有熟悉的人,可以帮忙说说话。

贾东旭跟在后面,脸拉得老长,估计也在埋怨易中海是个废物吧。

易中海只能拍著他的肩,硬著头皮说“再想想办法”,可心里却没半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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