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偷你东西了?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在院里。

何雨柱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

“阎埠贵,我有没有说过?

再叫我傻柱,我就打你一耳光。

你忘了?上次在派出所,陈队长可都听见了。”

阎埠贵捂著脸,先是错愕。

隨即想起有公安在场,立马来了底气,转向陈武喊。

“公安同志!你都看到了!

他居然当著警察的面打人!赶紧把他抓起来!”

陈武却皱了皱眉,看著阎埠贵。

“阎老师,你忘了?

上次在派出所,何雨柱说不许叫他傻柱,你们院里的人可都没反对。

你是老师,怎么能隨便叫人家带有侮辱性的外號?

要是有人天天叫你傻贵,你会高兴吗?”

这番话说得阎埠贵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

刚才想好的狡辩全被这一耳光打没了,只能愣在原地,捂著脸说不出话。

“柱子,你继续说。” 陈武转向何雨柱。

“我这阵子没让他占到便宜,昨天他还想免费用我的新自行车,我没同意。

以他那小心眼,肯定记恨上了。

而且刚才你也看见了,我们进院子的时候,他嚇得从椅子上摔下去,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放屁!” 阎埠贵急了,又想喊 “傻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柱子。

“你不要乱说!我刚才就是没坐稳,跟做贼心虚没关係!”

“有没有关係,去你家里搜一搜就知道了。”

阎埠贵立马慌了,连连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你这要是去我家搜,我家的名声就全毁了!

以后街坊四邻怎么看我?要是传到学校了,我以后在学校怎么抬得起头?”

“这样吧,要是没从你家里搜出东西,我赔你一百块。”

“一百块?” 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他两个多月的工资!他下意识地就点头:“行!这可是你说的!”

陈武见他答应,立马转身:“走,去前院。”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套,连忙追上去,拦在陈武面前。

“不行!我刚才是下意识的!不作数!不作数!”

陈武却没理他,阎埠贵这慌慌张张的模样,明摆著心里有鬼。

大冬天的,他也不想多耽误,沉声道。

“阎埠贵,我现在怀疑你有重大作案嫌疑,依法对你家进行搜查。”

说完,他带著两个公安径直往阎家走。

阎埠贵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念叨。

“藏好点…… 一定要藏好点……”

可他家就那么大点地方,五口人挤在一起。

床底、柜子后面,能藏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几处。

更何况木材、水泥都是大件,哪那么好藏?

刚进阎家,陈武就瞥见一张床底下露著半截水泥袋。

杨瑞华刚才有些著急,没塞严实。

小刘走过去,把水泥拖出来,再打开手电筒,往床底下一照。

里面堆得满满当当,木材,水泥全都在这里面。

同时,小李在另外一张床底下找到了何雨柱家丟失的砖。

根据雷师傅的检查,就是何雨柱家丟的东西。

阎埠贵看到这一幕,腿一软,“噗通” 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他爬过去抓住何雨柱的裤腿,声音带著哭腔。

“柱子!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也是家里太困难了,想著借你家点材料,做几个柜子……

咱们可是一个院的邻居啊!

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何雨柱一脚把他的手踢开,蹲下身清点。

“二十三根木材,三袋水泥,二十几块砖……

陈队长,这数目不对,我家少了三十八根木材、四袋水泥、五十六块砖。”

陈武脸色一沉,转向瘫在地上的阎埠贵。

“阎埠贵,证据確凿,你別想狡辩!

现在数目对不上,要么是你把剩下的东西藏起来了,要么是你还有同伙。

老实交代!要是表现好,或许能从轻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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