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也捂著被挠红的脸,跟著嚷嚷。

“还有我的脸!都被你挠破了!

今天不赔钱,这事没完!”

贾张氏理了理破衣服,梗著脖子。

“让我赔钱?你们做梦!要不是阎老抠先骂我,我能打他?

他还是老师呢,一点素质都没有!”

她刚在里头受够了苦,这会儿打贏了,也不想再纠缠。

易中海和贾东旭还没回来,她怕阎埠贵真跟她闹,不如先回去吃点好的歇著。

说完,拉著秦淮茹就往中院走,连头都没回。

阎埠贵看著她的背影,气得脸都绿了,却没敢追。

他知道贾张氏的泼辣,真闹起来,自己未必占著便宜。

可眼镜坏了是真的,他咬咬牙,心里盘算著。

等易中海回来,再跟他说道说道,总能討回点补偿。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碎镜片和断镜脚,揣在兜里回了屋。

翻出家里仅有的半瓶胶水,琢磨著能不能粘起来再用。

贾张氏一脚踏进屋里,鞋都没顾上脱,就重重摔在炕上,后腰还不忘揉了揉。

“淮茹!你个赔钱货躲哪儿去了?”

她扯著嗓子喊,手掌在炕席上拍得啪啪响。

“赶紧给我蒸俩白面馒头,再给我炒点肉,我要好好补补。

这几天在里面,顿顿喝稀的,我这老骨头都要散了!”

秦淮茹从外屋端著空盆进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妈,家里…… 没钱了。”

“没钱?”

贾张氏腾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唾沫星子直溅。

“这才月初!这个月的生活费你给我弄哪儿去了?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呀!

你这儿媳妇是个丧门星!

刚进门就败光家里的钱,这哪是娶媳妇,是请了个吸血鬼进门啊!”

院门口的几位大妈早竖著耳朵听动静,这会儿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红了,忙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衣角。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情流露,看著就是那么可见尤怜。

“妈,不是我花的!是东旭…… 东旭还没把生活费给我呢。”

一听见是儿子的错,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乾脆往炕头一躺,耍起了无赖。

“我不管!我今天就得吃肉!你要是不给我弄,就是不孝顺!

將来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街坊四邻怎么戳你脊梁骨!”

说完,她扯过被子蒙住头,连气都懒得跟秦淮茹生。

这一周在派出所,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平日里在四合院里横行惯了,以为到哪儿都有人让著她。

结果刚耍横就被公安训了顿,饭也顿顿是清汤寡水,就这还吃不饱。

后面就更惨了,她几乎每天都得挨三四顿打。

早上一顿,中午一顿,晚上一顿,要是哪个大姐心里不舒服,半夜还得起来加个钟。

没办法,这个老东西的嘴巴实在是太贱了,开口闭口全是脏话。

刚进去就把所有人都给得罪死了。

你说关在里面的,又有几个是良善之辈呢。

总之,贾张氏这一周算是吃到了人生的苦头。

吃不饱,睡不好,还要挨打,这会儿只想补补觉。

秦淮茹站在炕边,看著床上的这头死肥猪,她真想要给她放血。

只可惜,秦淮茹好像被贾张氏血脉压制一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没办法,她只能厚著脸皮去找隔壁的谭翠兰借了五毛钱,跑到供销社割了二两五花肉。

肉炒好端上桌,贾张氏一掀被子就抢了过去,连盘子底的油星都用窝窝头擦得乾乾净净。

秦淮茹只敢用筷子沾了沾肉汤,舔了舔嘴角。

等贾张氏吃饱喝足,又倒头睡了过去,打起的呼嚕在里屋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看著炕上跟头肥猪一样的贾张氏,再想想自己空著的肚子,心里堵得慌。

在贾家,贾张氏永远吃最多,其次是贾东旭,她永远是最后一个,连剩菜都得看运气。

可再怎么说,总比在农村天天啃红薯、下地刨土强,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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