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易中海又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抠门绝户。

总想著把钱都存起来养老。

你说他对自己都那么抠门了,对待一个没有关係的老太婆又能大方到哪里去。

搞得聋老太太顿顿不是窝窝头就是寡淡的白菜汤,一个月也见不著几次肉。

当初跟易中海合计著把何大清逼走,本是想让易中海拉拢何雨柱。

自己也能蹭上几口好饭,没成想算盘竟打歪了。

“老太太,您吃早饭了?”

易中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在门框上蹭了蹭,把沾著的雪沫子擦掉,才轻手轻脚走进来。

聋老太太这才回过神,抬眼瞅了他一下,语气淡淡的。

“吃了,翠兰大清早端来的粥和窝窝头,还热乎著。”

易中海在她对面的小马扎上坐下,双手揣进棉袄兜里,半天没开口。

他实在拉不下脸,被自己算计好的养老备胎当眾打脸。

还被军管会拉去教育一个月,这事儿说出来都丟人。

聋老太太先开了口,声音压得低了些。

“中海,你今儿来,是为柱子的事吧?”

“是……” 易中海嘆了口气,终於鬆了口,“这两天的事,您想必都知道了。”

“嗯,翠兰跟我说了,院里的动静也听著些。”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手指敲了敲暖手炉。

“我昨儿特意去了趟柱子家,想著帮你们缓和缓和,结果那小子半点面子没给。

好吃的都让何雨水那个赔钱货拿到里屋藏起来了,一点没有拿出来孝敬我这个老太太呀。

现在的傻柱,跟换了个人似的,跟我也是生分得很。”

“可不是嘛!

这傻柱以前虽说倔,脾气不好,可还是会听我两句劝。

现在倒好,去了趟保定回来,不仅敢直呼我的大名。

我劝他两句,他居然还敢动手!

我实在想不通,他怎么就变这么快?”

“哎,中海,你別急。

我琢磨著,多半还是因为何大清的事情。

毕竟说到底,他现在也才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小子。

亲爹跟著寡妇跑了,丟下他跟个小丫头片子,这刺激不可谓不大。

估摸著是这事把他激著了,性子才变得这么拧巴。”

她说著,悄悄咽了口口水。

其实她此时心里很慌,她担心傻柱真的因此变成了何雨柱。

那以后,可就没有人拿好吃的来孝敬她了。

“您说的对!

我跟翠兰也琢磨过,准是这么回事!

可咱们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吧?

以前为了拿捏他,可是费了多少心思,还搭进去不少钱。

要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放弃?怎么可能。”

聋老太太坐直了些,暖手炉往怀里紧了紧。

“我估摸著,他现在还在气头上。

等过阵子缓过来,接受了何大清走的事实,说不定就好了。

你这段时间別去招惹他,免得把他越推越远。

等他气消了,咱们再按原计划来。”

易中海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狠劲。

“行!老太太,我听您的。

不过这小子这次一点面子没给我,还让我在院里人面前丟了大脸。

等以后他服软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谁是院里的长辈!”

“教训是该教训,不过得注意分寸。

別再像这次似的,闹到军管会去,到时候丟脸的还是咱们。”

“您放心,我记住了!”

易中海连忙应下,心里的火气消了些。

又跟聋老太太聊了几句院里的琐事,这才起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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