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李小梅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

“你是没瞧见!”

刘海中拍著桌子,声音都拔高了。

“我都快四十的人了,在轧钢厂是响噹噹的高级技工,將来是要当领导的!

结果今天在军管会,被几个毛头小子指著鼻子教育。

说我耍威风、激化矛盾,我连个反驳的份都没有!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领导还怎么当?

不光如此,接下来一个月,我跟老易都得去接受教育。”

“这群人也太过分了!”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我也是为了他们好。

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把话说开了,不就行了嘛。

结果倒好,我这个真正出力,真心为了大家的人却被拉去批评。

真是没有天理呀,我以后还怎么当领导呀。”

李小梅琢磨了会儿,眼睛一亮。

“这有啥难的?

明天我去院里跟街坊说,就说你们车间年底任务紧,天天都得加班到天黑。

谁还能真去厂里查不成?”

刘海中一愣,隨即拍了下大腿。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心里的憋闷瞬间散了大半,连带著粥都觉得香了些。

他扒拉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就往炕上躺。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李小梅应了声,收拾碗筷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只有蹲在墙角的刘光天,还捂著胳膊小声抽噎。

没人注意到他的委屈,就像没人记得。

昨天他也是听了刘海中的话才上的,结果却成了最无辜的出气筒。

夜更深了,四合院彻底静了下来。

只有东厢房和后院那两盏灯,还亮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熄灭。

与此同时,四九城军管会这边。

自打何雨柱举报何大清拋家弃子后,军管会的工作人员立刻抄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拨通了保定军管会的专线。

电话那头的响应快得很,不过一个时辰,便传来回话。

何大清和白寡妇已经被控制住,正等著进一步核查。

接下来的大半天,两边军管会的人都没閒著。

四九城这边,工作人员去了九十五號四號院,娄氏轧钢厂进行调查。

保定那边也对何大清的情况进行调查,还搜查了白寡妇的家。

等傍晚时分,两边的材料匯总到一起,结论再清楚不过。

何大清的遗弃罪,铁证如山。

当天傍黑,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就载著人从保定往四九城赶。

车停在军管会后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昏黄的路灯把何大清和白寡妇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两人手腕上的手銬泛著冷光,被两名战士一左一右押著,脚步沉沉地走进拘留室。

那扇厚重的铁门 “哐当” 一声关上,把外面的声响全隔在了外头。

按照规矩,明天一早工作人员会去通知何雨柱兄妹。

到时候是坐下来调解,还是直接把何大清送法院法办,就得看兄妹俩的意思了。

何大清坐在靠墙的长椅上,头垂著,一句话也没有说。

只是偶尔抬眼瞥一下坐在对面的白寡妇,眼神空洞。

没人能猜透他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想起了何雨水。

想起小姑娘小时候扎著羊角辫、拽著他衣角要糖葫芦的模样。

又或许是越想越气,暗自骂何雨柱 “白眼狼”。

亲爹再不对,也不该都不商量一下,就直接把人告到军管会,这不是断他的活路吗?

反观白寡妇,可比他慌多了。

她当初找何大清 “拉帮套”,不仅是因为她確实没有办法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最重要的还是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给的好处足够多。

而且还能白得一个厨艺好,收入高的男人帮著养孩子。

为了拴牢何大清,自己还按照计划把何雨柱兄妹给打发了。

可她算来算去,没算到何雨柱竟有这般胆子。

连亲爹也敢告,还直接闹到了军管会!

白寡妇现在最怕的不是自己受牵连,毕竟两人已经发生了关係,也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

而且何大清当初也是自愿跟她去保定的,愿意帮她养孩子。

他现在就担心何大清被这阵仗嚇住,脑子突然就清醒了,就想回四九城找他那对儿女。

要是何大清真走了,她这些日子费的心思,不就全打了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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