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推得差点又坐回地上,扶住腰才站稳。

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连忙解释。

“老嫂子,我这不是刚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嘛……”

“没反应过来也不行!”

贾张氏得理不饶人,拍著大腿就喊。

“你压了我这么久,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必须赔钱!

不然我就去轧钢厂告你耍流氓,让全厂都知道你易中海的德行!”

谭翠兰急得脸都白了,连忙上前拉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带著点哀求。

“贾家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中海是为了帮你出头才被打的,你现在这么逼他,就不觉得寒心吗?”

“寒心?我只知道我吃亏了!”

贾张氏甩开谭翠兰的手,脖子一梗。

“少跟我来这套,赔我十块钱,这事就算了。

不赔,我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闹,让你们俩都没脸!”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

“老嫂子,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帮你解围,没要你谢礼就算了,你还反过来讹我?”

旁边的贾东旭早就看出易中海眼神里的火气。

知道再闹下去,易中海该真生气了。

他还指著易中海教自己技术呢,自家还得时不时靠易中海接济呢,可不能把这靠山得罪了。

他赶紧上前扶住贾张氏的胳膊,语气带著点劝和。

“妈,你別胡闹了!

师父是为了帮咱们家才动手的,你怎么能反过来要他钱呢?

传出去,院里人该怎么看咱们?”

秦淮茹也跟著帮腔,手轻轻搭在贾张氏另一只胳膊上。

“是啊妈,师父一片好心,咱们不能这么对他……”

“你们俩吃里扒外的东西!”

贾张氏瞪了他俩一眼。

“我才是你们的妈,你们不帮我,反倒帮外人?”

话虽这么说,可她瞥见易中海越来越冷的眼神。

脚底下没动,嘴里的硬气却弱了半截。

她也知道,贾东旭还得靠易中海,真把人得罪死了,吃亏的是贾家。

最后,她狠狠甩了甩袖子,转身蹬蹬蹬进了屋。

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

算是借著台阶下了台。

贾张氏一走,院里更冷清了。

易中海揉了揉腰,让谭翠兰扶著自己往家里走去。

刘海中耷拉著脑袋,跟在李小梅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今天这一出,把他们的脸都丟尽了。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阎解成能把警察叫来,把何雨柱抓起来,也好出一口恶气。

另一边,何雨柱推开自家正屋的门,一股子灰尘味混著空荡荡的潮气扑面而来。

屋里果然跟他预料的一样,像被蝗虫过境般乱得不成样。

桌椅被挪得东倒西歪,抽屉全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灶台上连个豁口的碗都没剩下,连掛在墙上的围裙都被摘走了。

衣柜倒是还在,可打开一看,里面的衣服早就没了踪影。

何雨柱扫了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

这些破家当,丟了就丟了,他在意的不是这些。

他径直走到何大清睡过的那张旧木床前,弯腰蹲下去。

手指扣住床底下一块鬆动的青砖,猛地一扳,“咔”的一声,青砖被掀了起来,露出里面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看到木盒还安安稳稳躺在里面,何雨柱悬著的心才落了地。

这是他母亲的嫁妆,也是留给何雨水的嫁妆。

里面装著一支翡翠玉簪、一对金镶玉手鐲,是母亲留下来仅存的念想。

他小心翼翼把木盒拿出来,打开確认里面的东西没少。

便连他木盒一起,收进了空间里。

这才是他今天必须护住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找了把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

进入灵泉空间中,猛喝了几口灵泉水。

刚才舌战群禽,还真有些口渴了。

他知道,阎解成很快就会带著警察来,而他要做的,就是等著。

今天闹得这一出,就是要敲山震虎。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只有让易中海、贾张氏这些人彻底怕了,往后才不敢算计他。

更何况,现在易中海、刘海中还没熬成院里的管事大爷。

这会儿立威,效果才最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