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见何雨柱两手空空,也没浇灭他的兴致。

这年月本就没什么乐子,院里人除了上班挣钱。

余下的功夫全靠嚼舌根、扯閒篇打发。

如今何雨柱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阎埠贵哪能放过这凑热闹的机会?

他几步凑上前,扯著嗓子就喊。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样?何大清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何雨柱本就心烦,听见这阴阳怪气的问话,心里更加不舒服。

“傻贵,管好你那几盆快蔫了的破花得了!

你一个当老师的,整天迟到早退混日子。

我都纳闷,你们学校的校长是不是眼瞎,居然还留著你在那里误人子弟?”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

“傻柱!你这话也太过分了!

我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你敢叫我傻贵?

怪不得你爹要跑,就你这没教养的德性,换谁也待不住!”

“哦?这么说,你阎埠贵倒是有教养得很?”

何雨柱挑眉冷笑,寸步不让。

“先张嘴喊我傻柱的是你吧?

那我回你个傻贵,有毛病?

还有,你算我哪门子长辈?

我何家可没你这种一肚子算计、连针头线脑都要抠的算盘精长辈。

別挡道,让开!”

“你、你、你……”

阎埠贵气得手指头直抖,连说了三个“你”,才憋出句狠话。

“傻柱!你真是欠收拾!

你给我等著,今晚我就找人来好好管教管教你!”

“行啊,傻贵。”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手,语气里全是不屑。

“我等著。可別到时候缩头当乌龟,让我失望。”

话落,他没再看阎埠贵一眼,抬步就往垂花门走。

院里那些凑著看热闹的街坊,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谁都知道傻柱脾气爆,平日里也没把阎埠贵放在眼里。

可今儿个不一样,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阎埠贵懟得脸都白了,下不来台,这还是头一遭。

阎埠贵这会是真被气懵了,胸口堵得发慌,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他好歹是教书育人的老师,院里人平日里也就是看著这个份上,多少都得给他点面子。

要不是知道自己这身板打不过何雨柱,他早就擼著袖子衝上去了。

这会儿再看那些街坊的眼神。

有假意同情的,更多的是憋著笑的看乐子。

阎埠贵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哪还有脸在院门口待著?

他狠狠瞪了眼垂花门的方向,转身就往自家屋走,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等易中海下班回来,非得找他说道说道,好好治治傻柱不可!

易中海那点心思,院里谁没看明白?

无非是想把傻柱攥在手里,老了好给他养老。

也就易中海自己觉得做得天衣无缝,以为没人能看透。

他也不想想,能在这四合院里混下去的,哪个是真傻子?

哦,以前好像还真有一个。

可现在嘛……早没了。

何雨柱刚踏进中院,目光立马就注意到了西厢房门口那坨肉坦。

只见贾张氏瘫坐在小马扎上,活像个原皮的酒桶。

手里捏著半只没纳完的布鞋底,远远看过去油光水滑的。

一看就知道已经被贾张氏给盘得包了浆。

这要是放到贾家的锅里,又能尝尝油腥了。

而她那双三角眼也是一直没閒著,跟扫货似的在院里逡巡。

何雨柱都不得不佩服贾张氏,就这样都不会扎著手。

估计也是皮太厚了,这小小的绣花针还扎不透。

院中央的水池边,正蹲在青石台上搓衣服的女人,自然就是洗衣鸡秦淮茹。

何雨柱扫了她一眼,不得不在心里感嘆。

这十八岁的女人確实勾人眼球,更何况这还是年轻版的十三姨。

那身段確实俏,前凸后翘,身材確实没得话说。

又是刚刚嫁人,初为人父,清纯中带著嫵媚,腰肢还带著软劲。

粗布褂子裹著的胸脯鼓鼓囊囊,脸蛋是清水洗过似的亮。

难怪前世的傻柱会被迷得晕头转向,连亲妹妹都不管了,也要把工资往她手里送。

说白了,就是有色心没色胆,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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