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雨水,在我家吃饭呢。

你就不用回家了,见过雨水就带著她赶紧去火车站,免得晚了。”

何雨柱现在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一般,呆呆的点点头就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屋就见何雨水坐在床沿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的。

何雨柱上前安慰了几句。

谭翠兰(易中海媳妇),就拿了两个窝窝头和六块钱递给何雨柱。

(註:按第二套人民幣折算,原第一套万元幣值统一简化,避免混淆)

“柱子,这窝窝头带上路上吃。

这钱留著买回来的火车票,赶紧去吧,別误了时间。”

何雨柱说了声谢谢,就带著何雨水前往火车站。

两人坐火车花了五个小时,终於到了保定。

下车后,就按著地址找到了白寡妇的住处。

可门开了,只见到白寡妇那张尖酸的脸,她说:“何大清不要你们了,也不想见你们。”

十六岁的何雨柱正是气盛的时候,听了这话,当下就红了眼。

咬著牙说“不见就不见”,转身就带著妹妹去买回程票。

只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所以两人只买到了明天早上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然而他们现在是身无分文,两个窝窝头在路上就吃了。

何雨柱拉著妹妹在街边转了半天,厚著脸皮跟一个卖馒头的老掌柜要了个冷馒头,掰了大半给何雨水,自己就著路边的自来水灌了几口。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找到了这个桥洞。

何雨柱把仅有的棉袄脱下来,裹紧了妹妹,自己就靠著墙缩著。

他想著等天亮了,立马就回四九城,再也不来这里了,再也不找那个爹了。

可他没熬到天亮。

记忆的最后一段,是刺骨的寒,是越来越沉的眼皮,是最后念著“雨水別冻著”的念头……

然后,就没了。

何雨泽猛地回过神,指尖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疼。

他不是何雨柱。

他是何雨泽,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

前几个小时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十二点半。

抱著笔记本电脑往家走,想著在路边扫辆共享单车省点打车钱。

结果刚走到路口,就被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撞个正著。

再睁眼,就成了1951年桥洞下的何雨柱。

还是那个他小时候看过的《情满四合院》里,被易中海、秦淮茹一群人当傻子耍,一辈子掏心掏肺却落不著好的何雨柱。

冷风又从洞口灌进来,何雨泽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把盖在何雨水身上的棉袄又往下扯了扯。

將何雨水露在外面的小手也裹了进去。

饥寒交迫,身无分文,身边还带著个六岁的妹妹。

更要命的是,他穿成了那个大傻子。

不过好在现在的时间还早,一切都才刚开始,都还可以改变。

天慢慢亮了,远处传来火车站的汽笛声,尖锐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何雨泽看著怀里熟睡的何雨水,深吸了一口带著雪味的冷空气。

不管怎么样,先把妹妹带回四九城,至於那个四合院的烂摊子……

既然他何雨泽来了,成为了现在的何雨柱。

那就绝不会再走原主的老路。

(ps:接下来就以何雨柱为男主名字。)

桥洞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已经能看清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行人。

冷风吹在脸上,还是疼,但他心里却没了刚醒时的迷茫。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护好,再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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