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山的日子,在平静与忙碌中如水般流淌。白芷与柳梦璃的加入,如同为李家这台初生的机器注入了新的润滑与动力,家族各项事业蓬勃发展。
白芷的符籙与机关术逐渐成为李家的一大特色。她不仅炼製了大量优质符籙装备家族弟子,更开始著手设计一些简单的家族防御机关体系,虽然只是雏形,却已显露出不凡的潜力。她偶尔会与李长生探討阵法与符籙的结合,两人皆是此道高手,交流起来往往能碰撞出智慧的火花。李长生欣赏她的才华与专注,提供资源从不吝嗇。白芷也愈发融入家族,虽依旧清冷少言,但看向李长生时,目光中已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与依赖。
柳梦璃则以其精湛的炼丹术和温柔的性格,贏得了上下一致的喜爱。她將李家的丹房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满足了家族日常丹药需求,炼製的多余丹药拿去坊市售卖,也为家族带来了稳定的灵石收入。她耐心指导李平安和几位弟子炼丹,使得李家终於有了自己的炼丹传承苗子。她时常与苏晚凝探討灵植栽培与药性调和,两人相处融洽。而她看向李长生的眼神,那钦慕与温柔几乎已不加掩饰。
李长生身处其间,自然能感受到两女的情意。他並非铁石心肠,白芷的才情与坚韧,柳梦璃的温婉与善良,都令他欣赏。但他心中始终恪守著对道侣苏晚凝的尊重与责任,並未有任何逾矩之举。家族事务和自身修行已占据他大部分精力,感情之事,他更愿顺其自然。
然而,苏晚凝却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与李长生相伴多年,深知其为人与抱负。李氏家族要壮大,开枝散叶、人丁兴旺是必然之路。李长生修为越高,寿元越长,子嗣反而越发艰难。她自身因功法特性及早年旧伤,再度有孕的机率已是不高。作为主母,为家族考量,为夫君分忧,她心中虽有不舍与酸楚,却也有了决断。
这一夜,月华如水,洒满庭院。
苏晚凝来到李长生书房,屏退左右,神色平静却郑重。
“长生,我有话想对你说。”
李长生放下手中玉简,见她神色,温声道:“晚凝,何事如此郑重?”
苏晚凝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却坚定:“长生,你我夫妻一体,李氏家族不仅是你的责任,也是我的责任。如今家族初兴,正值用人之际,更需开枝散叶,方能根基稳固,传承不息。”
她顿了顿,继续道:“白芷妹妹与梦璃妹妹,皆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心性纯良,才华出眾,对家族助益极大,对你……亦是情深义重。我观你对她们,也並非无意。既如此,何不……”
李长生闻言,眉头微蹙,打断她:“晚凝,我知你心意。但我李长生岂是贪图美色、委屈髮妻之人?你在我心中地位,无人可替。家族发展,未必需要……”
“长生,”苏晚凝伸手轻掩他的唇,眼中水光瀲灩,却带著笑,“我並非委屈自己。正因为我信你、敬你、爱你,才更愿见家族兴旺,见你后继有人。白芷妹妹外冷內热,梦璃妹妹温柔体贴,皆是良配。若能迎她们入府,姐妹相伴,共同辅佐於你,亦是佳话。难道你忍心见她们韶华空付,情无所依吗?”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处处为家族、为李长生、甚至为那二女考量。
李长生看著妻子清澈包容的眼眸,心中震动,一时无言。他知晚凝素来贤惠大度,却不想她竟能为自己、为家族考虑到如此地步。他反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此事……容我细想。无论如何,需尊重她们意愿,不可强求。”
苏晚凝知他已是心动,只是顾念自己感受,便不再多言,轻轻依偎在他怀中。
此后,苏晚凝待白芷与柳梦璃愈发亲近,时常邀她们品茗赏花,言语间偶尔提及李家子嗣单薄、李长生肩负之重,以及修仙界中高阶修士纳妾並非罕事,且多是为了家族传承考量。她话语真诚,毫无试探或逼迫之意,反而让白柳二女更能体会其作为主母的胸怀与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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