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宗驻地广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金沙帮帮主金煞,带著残余帮眾,簇拥著一位面色冰冷、身著神火门服饰的金丹初期真人,杀气腾腾地围了上来。那名倖存的嘍囉指著李长生,声嘶力竭地控诉,添油加醋,將李长生描述成一个杀人夺宝、穷凶极恶的魔头。
“刘长老!就是此人!心狠手辣,残忍杀害我儿不换,屠戮我帮多名骨干!还请刘长老看在与我金沙帮往日情分上,主持公道,將此寮就地正法!”金煞对著那位神火门金丹真人躬身恳求,眼神却怨毒地盯著李长生。
那刘长老目光淡漠地扫过李长生,金丹威压如同山岳般缓缓压来,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感情:“小小筑基,手段竟如此歹毒。自废修为,交出所有储物袋,隨本座回神火门受审,或可留你一具全尸。”
霸道!毫不讲理!显然根本不在意真相如何,只是借题发挥,既要替金沙帮出头立威,也要谋夺李长生身上的“宝物”!
周围的人群瞬间譁然,纷纷退开,生怕被波及。天云宗的几位执事弟子也皱起眉头,但此事涉及金丹真人,且对方占著“理”字(表面),他们一时也不好强行插手。
苏晚凝俏脸寒霜,冰晶长剑已然在手,极致寒气瀰漫开来,毫不畏惧地与那刘长老对视。楚瑶也立刻带著天云宗弟子站到李长生身侧,表明立场。
“刘师叔,此事恐有误会!李前辈乃我天云宗贵客,更是凌云师弟的……”楚瑶试图解释。
“闭嘴!”刘长老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天云宗的手,还伸不到我神火门头上!此子,本座今日拿定了!”
压力全在李长生一人身上!
李长生面对金丹威压,脊樑挺得笔直,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丝毫畏惧。他缓缓推开身前的楚瑶,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好一个神火门长老,不问青红皂白,便要强定生死,夺人宝物?这就是正道大宗的做派?与魔道何异?”
“放肆!”刘长老脸色一沉,被一个筑基小辈当眾顶撞,顿觉顏面大失,“牙尖嘴利!本座便先撕了你的嘴!”
他屈指一弹,一道赤红色的火线如同毒蛇般射出,速度快得惊人,直取李长生嘴巴!这一击看似隨意,却蕴含著金丹级的火系法则之力,足以轻易熔穿极品灵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刘道友,且慢。”
一个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同时,一道水蓝色的光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李长生身前,那道炽热火线撞在光幕上,如同泥牛入海,瞬间熄灭,连涟漪都未曾激起多少。
一名身著天云宗道袍、面容儒雅、气息渊深如海的中年修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场中,正好挡在李长生与刘长老之间。
“赵师叔!”楚瑶等人顿时大喜,连忙行礼。
来人正是天云宗此次带队前来接应的金丹后期长老——赵清河!
刘长老脸色微变,显然对赵清河极为忌惮,强压怒火道:“赵道友,此子杀我神火门附属宗门少主,罪证確凿!你天云宗莫非真要包庇此等凶徒?”
赵清河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李长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淡然道:“刘道友言重了。秘境之中,生死各安天命,爭斗廝杀实属寻常。孰是孰非,岂能单凭一面之词?更何况,李道友乃我天云宗贵客,更是救治我宗弟子凌云的恩人。於情於理,我天云宗都需护他周全。”
他话语温和,但態度却异常强硬,摆明了要死保李长生!
刘长老脸色铁青,咬牙道:“赵清河!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筑基小辈,与我神火门撕破脸皮?”
赵清河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刘道友是要代表神火门,向我天云宗宣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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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瞬间將高度提升到了宗门层面!
刘长老顿时语塞,他虽贵为金丹,却绝不敢代表神火门做出此等决定。为了一个附属宗门的破事,引发两大宗门衝突,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金煞更是嚇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好!好得很!”刘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瞪了李长生一眼,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小子,算你走运!但这事没完!我们走!”
说罢,袖袍一甩,捲起满脸不甘的金煞等人,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去,狼狈退走。
一场危机,暂时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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