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山异常,到底是万年难遇的危险还是……其他?

这一切,怕是只有到了西山之內才能知晓了。

上官凛也赶了上来:“要是真的和云轻师姐他们一起进了西山,岂不是就暴露了?师父会生气的吧?”

晏空平日里虽然待他们不错,可他的命令向来没有人敢反抗。

若不是这次西山的事实在是古怪,谢听澜也不会抗令私自跑这里来。

不,不对,还有凤濯。

桑临晚挪了几步,挪到了凤濯身边。

“大师兄前段时间来西山,可发现了什么异常?”

凤濯垂眸:“並未。西山內围被设了结界,没有西山里面人的准许,进不去。”

想来,他上次过来的时候,並没有见到晏空。

四人身后,云轻看著他们一派和谐的背影,眸中的柔和散掉些许。

她微微侧眸:“桑师妹,听说你与晏空师叔新收的这位弟子相熟?”

桑衿衿原本看著桑临晚的背影,眼中的恼恨都快烧出火来。

桑临晚这个贱人,什么时候和谢听澜也扯上了关係?

前世谢听澜对她的態度,比上官凛还恶劣,但好在他时常不在宗內,她才躲过几劫。

她本以为,谢听澜回来了就该是桑临晚大祸临头的时候了。

毕竟谢听澜的行事风格无人不知,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这个给晏空惹了笑话的新弟子?

难道他们当真都认可桑临晚的身份了?

云轻又唤了桑衿衿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迅速垂下眼睫掩盖眼中的恨意。

先前她从凌云山脉离开,本来打算去找神霄殿的人,將凌云山脉那处灵石矿给强占了,却不想遇到了云轻。

云轻见她断了手臂,便將她带回了神霄殿医治。

见识了神霄殿的富丽堂皇,桑衿衿第一次对灵犀门產生了牴触。

她已经入灵犀门半年了,可灵犀门半点没有起色,反倒是桑临晚过得愈发风光。

她这次要是能攀上神霄殿,日后云轻带著神霄殿眾人前往万象界,她是不是也能跟著一起去了?

桑衿衿不敢在云轻面前暴露,忙换了一副乖巧的神情:“回云轻师姐,桑临晚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原本去天玄宗的名额是我的,但因为她居长,所以被让给了她。”

云轻却已经將她方才扭曲的神色尽收眼底,天玄宗与桑家那些事,各大宗门都查得清清楚楚了。

她眸光冷淡,没有戳破桑衿衿的话。

“那你同我讲讲,你这位姐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桑衿衿眸中闪过一抹喜色,当即开口给云轻讲述了桑临晚先前的那些事。

云轻听著她口中描述的那个桑临晚,可谓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她只信了部分,其他的便没听了。

桑临晚若真像她说的这般,凤濯便不会同她一起来西山。

就连上官凛也对她马首是瞻。

两拨人各怀心思地往著西山腹地走去。

忽地,脚下的大地开始震颤起来,无数血色的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带著冷冽的腥臭之气缠向眾人的脚踝。

所有人神色皆是一变。

“不好!是吞人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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