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观海管那玩意儿叫“我爱一条柴”,纯粹的催情阵法。

当年在那个遗蹟,钱总代表和希尔芙圣女,是领教过这玩意儿的厉害的。

阴阳鱼……这玩意儿本来就和华国……不清不楚的……

如果说教廷把那个遗蹟里的阵法搬过来了,那还解释的通,可如果教廷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那就……很诡异了……

而且,为什么要对自己用这个?

幻境被破,对方见洗脑不成,恼羞成怒想弄死他们,这很正常。

直接降下神罚,或者放几个高阶魔法轰炸,自己这么个一级都没有的趴菜,肯定渣都剩不下。

可对方偏偏启动了一个……阵法。

钱观海在一旁搓著下巴,满脸猥琐地凑过来:

“老耿,你说这帮神棍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把自家清纯圣女弄得发春,也就是你定力好。

这要是换个定力差的,当场把持不住把事儿办了。

人家在暗处拿留影水晶一拍,你这华国使节的脸往哪搁?回去不得被张建国扒了皮?”

耿双瞥了他一眼,直接否定:

“代价不对等。拿教廷的招牌做局,图什么?

就算拍了,对我们华国能有多大威胁?

大不了我引咎辞职,这种花边新闻还能影响两国的跨位面战略?

教廷要拿捏华国,根本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搭上圣女的清白,就换一个外交纠纷,这笔帐怎么算都亏的。”

钱观海挠了挠稀疏的头髮:“也是啊。那他们图啥?閒的蛋疼?”

耿双没出声,只是一个劲儿的皱眉。

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还无法做出准確的判断……

耿双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希尔芙。

这丫头哭得嗓子都哑了。

“陛下……他骗我……”希尔芙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抽搐,

“他明明说过……圣光不容褻瀆……他明明说过……我是他最骄傲的女儿……”

钱观海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拉倒吧。政客嘴里的女儿,跟夜总会里的乾女儿没啥区別,都是隨时能卖的货。”

“闭嘴。”耿双低喝一声。

希尔芙抬起头,满脸泪痕,眼底全是茫然和崩溃。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我十岁那年,生了重病。是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用圣光一点点给我梳理经络。

他还会给我梳头髮,夸我的金髮是神明赐予的礼物……他说,我会成为教廷最圣洁的光芒。”

“可是……后来全变了。”希尔芙双手抱住脑袋,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从五年前开始……他不怎么见我了。

每次见面,他看我的表情……看我的样子,全是在看一件物品。一件隨时可以交易的物品!”

“他逼著我去审判异端,逼著我看著那些无辜的平民在火刑柱上哀嚎!

我说这不符合圣典的教义,他却罚我去苦修室跪了整整一个月!

他还说,教廷的利益高於一切,为此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

他甚至……都不愿意说一些谎话……来骗我……”

希尔芙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彻底失控:

“他根本不是那个慈祥的父亲了!他换了一个人!变成了……变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怪物!”

换了一个人。

这五个字砸进耿双的耳朵里。

耿双猛地站直了身子。

搞情报的直觉,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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