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老祖指教!”

血河旗说:“你现下已踏入筑基境界,筑基境界有人分为前中后三期,也有人分作一到九层,其实都不过是为金丹做准备。修士若要成就金丹,须得法力、神魂、真意都达到圆满。法力最简单,只要修行上乘功法,资质又不是太差劲,总会达到圆满。神魂圆满则难的多,不过这一关对你来说反倒不成问题,你神魂已经褪去阴渣,成就纯阳,一直修行到元婴都足够了。最后则是真意,金丹必须以真意为核心。真意就是自己的道路,任何一个人,为恶也罢,为善也罢,只要坚持自己的道路,都能修行到尽头。但是世事多变,有几个人能够一直坚持自己的道路呢?金丹真意,就是要你看清自己的本心,选择自己的道路,若是不能真实面对自己的內心,那就无法成丹。就算成丹,日后若是改变了道路,轻则永不能进步,重则还会退转,金丹崩毁。”

禰瞻这才恍然大悟,他在炼气时也听了不少筑基期修行的传闻,但从无一人像血河旗一样提纲挈领,说的清清楚楚。

血河旗继续说:“你神魂已经纯阳,占了好大便宜。修行的元血真法也是此世一等一的玄功,法力圆满不在话下。只要找到真意,金丹有望。也算得上前途远大。故此咱家与你结个善缘,他日你若能修行到化神,老夫自有事相求。”

禰瞻听他话头,似乎还有討价还价的余地,当下就说:“老祖要让我出力,弟子自然是竭尽全力,只是修为太低了些,老祖不拘什么好处,赏赐一些吧!”

血河旗一阵冷笑:“呵呵,你还想要好处。白高金羊冢已经回到了星轨之中,就是给你一万件好处,你也出不去!”

禰瞻顿时想起,当初盖勛也说过,以天星地脉之力才能把白高金羊冢固定在现世四个时辰,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自然是回到了星轨之中。这白高金羊冢不愧是化神道君的手笔,黄泉宝筏和阎罗神殿打的惊天动地,也只是打碎了內部装修,整体结构却还依旧牢固。凭藉自己万万无法逃出。

只好向血河旗求救:“弟子失言,请老祖相救。”

血河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要我救你也不难,你须以道心发誓,若是將来成就化神,要为我做一件事。倘若不成,死后精血神魂都赠与我,我也不亏了。”

禰瞻听了这话反倒一喜,血河旗这么说,是看好他化神有望。普天之下,又有几个修士能被血河旗说一句化神有望?他依言立了一个誓:“弟子禰瞻他年若是化神,必定无条件为血河旗老祖做一件事。若是不成,甘愿將精血神魂送於老祖。倘违此誓,教我道心破碎,长生无望!”

血河旗见他发了誓,才飞出识海,在半空中现了真身,乃是一面血色大旗,旗面上绘著一条活灵活现的血河。大旗招展,血河汩汩流出,虚空中也有一条宏大的血河显现。血河旗把禰瞻摄起,喝道:“小子,抱元守一,不可妄动。”说罢將之投入了血河。

禰瞻只觉得身体被捲入了激流,上下顛倒,昏天黑地,难受的想吐。鼻端儘是血腥气,又有喊杀之声,刀斧寒气好像要劈到身体上。禰瞻谨记血河旗的吩咐,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抱元守一,心神紧紧攒成一团。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空,又嗅到了新鲜的空气。睁眼一看,已经出了白高金羊冢,在一个矮丘之上。

血河旗的影子,正从空中缓缓隱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