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瞻只觉识海中灵蝉急鸣,阴神显化的祖渊树微微摇曳,散发出一圈清凉之意,到底是阳神本质,这股蛊惑魔音对他来说只是一些噪音罢了。

盖勛问禰瞻:“感应如何?宝筏在哪个方位?”

禰瞻凝神感应,额间印记红光闪烁不定,他指向宫殿深处一个方向:“在那里面,但很模糊,好像隔著一层厚厚的屏障…”

“屏障?”盖勛眉头紧锁,看著鬼影幢幢的白骨迷宫,“看来必须穿过这鬼地方了。”他目光扫向身后仅存的阴冢派弟子,包括冯虚,语气不容置疑:“尔等分开探路!找出正確的路径!”

“真君!”冯虚脸色剧变,看著那些鬼影,眼中充满恐惧。

盖勛將手一扬,几枚符咒飞出:“把符咒贴在心口,可以抵御鬼音。这不过是百鬼昼行大阵的进阶版,你们只要按照阵法之理前行,就不会有太大危险。”

冯虚无奈接过符咒说:“遵命。”

探路开始了,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墙壁,试图从两堵白骨墙之间的缝隙穿过。他的脚尖刚刚触碰到那片看似正常的地面,异变陡生!地面上白骨瞬间变成骨爪,抓住他的脚踝!墙壁內,数道鬼影仿扑出,瞬间融入那弟子的身体。

那弟子发出惨叫,身体迅速乾瘪下去,体內的精血魂魄被无形的力量抽吸,不过两个呼吸,便化作一具皮包骨头的乾尸,被白骨手爪拖入地面,消失不见。

另一个方向,两名弟子结伴而行。其中一人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脚步,眼神空洞地望著墙壁內一个慈祥老者的鬼影。“爹!孩儿不孝!”他喃喃自语,脸上淌下两行血泪,竟反手一掌狠狠拍在自己天灵盖上。红白之物飞溅!旁边的同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刚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旋转的磨盘,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被白骨磨盘,化作一蓬血雾。

“不!快撤回来!”冯虚目睹此景,肝胆俱裂。但为时已晚。又有几名弟子或触碰墙壁被鬼影噬魂吸乾,或陷入心魔幻境自相残杀,或踏入白骨磨盘被撕裂绞碎。不过片刻功夫,隨行的阴冢派弟子,除了冯虚凭藉筑基后期修为和一件护身玉佩勉强躲过两次致命陷阱,已是近乎全灭!

冯虚踉踉蹌蹌地逃回盖勛等人身边,扑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真君!太邪门了!弟子们都折在里面了!那墙壁、地面、全是陷阱!根本无路可走!”

盖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一拍腰间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色皮袋:“本座今日便开出一条路来!魃一、魃二、魃三,出来!”

三道黑影瞬间从皮袋中射出,落在盖勛身前的地面上。那是三具高达丈余的魁梧身影。它们全身皮肤乾瘪发青,如同鞣製过的皮革,紧紧包裹著粗大的骨骼。面部覆盖著青铜面具,只露出两点燃烧著幽绿色魂火的眼窝。浓烈的尸煞之气如黑色狼烟从它们身上升腾而起,瞬间將周围的绝望气息都冲淡了几分!

三阴魃,盖勛祭炼多年的炼尸!

“去!”盖勛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三具阴魃眼窝中的魂火猛地大盛。它们迈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落下,白骨地面都微微震颤。它们无视了那些流动的鬼影,直挺挺地走向迷魂宫深处,方向正是禰瞻感应中屏障所在之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